第两百八十八章 求师傅全徒儿祈求

北泠轻笑道:“主要是你总对我家暴,应该反思一下。”

白欢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我错了,但我还会再犯。”

拉着这只伤疤的手可劲晃着,淡然道:“宝贝儿,从今天开始咱俩搬进竹屋去住吧,那千鲤湖太奢华了,已变质了,不适合你,也配不上你。”

北泠宠溺地捏捏她鼻子:“不该叫你猫,应叫你气包包。”

能把猫惹炸的话,猫不仅没炸反而符合着点头:“气包包挺好,总比变成想把皇宫炸个天翻地覆的炸·弹好,得亏你牵着我。”

阻止她砸向那张愚蠢的脸,还想把说过“你哥其实真挺好的”的自己给锤死。

北泠神色淡淡道:“宝宝,心平气和坦然处之便可。”

北泠对他皇兄的态度,大概就如葛覃说的凉薄那般,从未在意过,计较过,放心上过,给什么也好怨他妒他也罢,无非心如止水四字。

因此他也并未强求他皇兄能客观地对他。

所做的一切,便是如端老所说,天降大任于他,从那把凤鸣剑交付于他手上时,他自个就知道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未拿到凤鸣剑的帝王,生出了一道时常摇摆不定的天平。

在今天,彻彻底底倾斜至一边。

端老说过的阴阳调和,大抵是太阳能穿透最薄凉的冰湖,同样的那清清冷冷的冰水,也能瞬间抚平燥到冒烟的太阳。

继姐姐能抵千军万马的二字后,宝宝二字以更加汹涌之态横空出世,白欢心尖直颤:“你这人可真是个起昵称的小天才。”

北泠一挑眉稍:“噢,若不喜欢……”

白欢打断他,严肃道:“我喜欢,请务必每时每刻这样叫我。”

“好的,宝宝。”

白欢气倒是消了,就是话依旧狂躁:“我十分想说一句撂挑子不干了,但到这份上了又觉得不划算,赶紧干,干完就辞职,不伺候了!”

北泠轻笑道:“好的,宝宝。”

今天的天灰蒙蒙的,无端使人觉压抑非常,直到周末瀚被押往午门到达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