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晚晚想怎么样,嗯?”
两个人的距离拉的很近,温晚的唇几乎要碰到男人的。
室内的温度好像猛然间升高了许多,两个人都觉得口干舌燥,血液沸腾,温晚更是觉得胸口闷得慌。
她看着男人,不动声色的掩饰心动。
然后,用力挣脱开司景鹤的大手,站起身,靠在墙上抱着胸,笑的漫不经心,“我能怎么样?司先生看都看了,我总不能把你眼睛抠下来吧!”
温软离开,司景鹤失落的敛了敛眸,缓缓道,“如果你想要,未尝不可。”
温晚就觉得他在扯淡。
她微微偏头,笑的愈发邪肆,“那可不行,我是良好市民,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说着,走到桌子旁,将绘画工具一股脑的塞进书包里,挎在右肩上。
“天黑了,我回家了!”
司景鹤看着她往门外奔走的背影,挽留道,“以深马上回来了,吃完饭再走吧?”
温晚摇了摇头,“我今天再不早点回家,我妈肯定又要骂我了!”
“那你明天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