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笑着,保养的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欣慰,“真没想到啊,晚晚竟然也有这么争气的一天,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我今天仔细回想了下,她小时候好像确实挺爱画画的,曾经还央求过我,给她买一套绘画工具。”
她将菜装进盘子里,又去剥虾,“可惜那时候你不太舒服,我光顾着担心你了,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后来她没再提,我也就忘了!”
顿了下,她转过身,看着温芹的时候,眼里满含紧张和愧疚,“小芹,你说晚晚……不会怪妈妈吧?”
温芹死死的捏着叉子,骨节泛着白,可表面却不动声色,浅浅一笑,“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当时有些失落,她现在也应该早就释怀了!”
“嗯,也是……”秦月点着头,突然放下菜刀,朝客厅走过去。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箱子,放在了餐桌上,向温芹笑着询问,“呐,这是我今天跑到市中心买来的绘画套盒,你帮妈妈看看,晚晚会不会喜欢?”
印象里,这是自从温晚十二岁那年回来后,妈妈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给她准备礼物。
一个绘画套盒。
关于温晚年少时的期盼。
隔了那么久,妈妈竟然还能将这件事记得那么清晰,看来,温晚在她心里也不是那么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