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痕迹的倒抽口气,将眼里的热泪逼退回去,紧握住心爱女人的手,低头去看贺筠烟祥和的容颜。
她此刻与平日里睡着时别无二样,可呼吸和肌肤的温度却都是冰冷的。
阿烟死了。
都是温晚和司景鹤那个野种害的!
他眸色渐渐猩红,语气骤然低沉下去,充满了阴郁,“既然阿烟不在了,那么这场游戏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你和那个野种不是一心要找阿烟吗?今晚,我就要你们一起给阿烟陪葬!”
野种?
温晚正疑惑贺筠廷口中所说的野种是指谁时,大门再度打开,一抹熟悉的伟岸身影闯了进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司景鹤!
难道阿烟一直不曾提起的那个孩子,就是司景鹤?!
不等她惊讶,贺筠廷便疯狂的笑出声,“哈哈哈,小野种,意想不到吧?兜兜转转,你要找的那个神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而你一直要寻找的,从小就把你给抛弃了的母亲,她其实一直陪伴在温晚身边!”
“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她吗?现在终于团聚了,可惜……她已经死了!”
司景鹤早就猜到了温晚的身份,尤其是今天被她给迷昏以后,找不到她的身影,他立即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只是他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他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对贺筠廷丧心病狂的挑衅视作空气,抬着灌了铅的双腿朝浴池步步靠近。
越是靠近,那张记忆中熟悉的脸庞就越是清晰。
他的心脏,就越是痛!
他苦心寻找了那么多年,可等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甚至连一句妈妈,都来不及喊!
随着男人的不断靠近,靳钦趁着他和温晚沉浸在悲伤里,悄悄推着贺筠廷退到密室的另一扇门后,打算引爆炸弹。
然而,这企图逃离的意图却被温晚给识破。
温晚迈开敏捷的步伐追上去,顷刻间,和靳钦厮打在一起。
拳脚交加里,两个人打的不分上下。
贺筠廷眼看着温晚攀上优势,悄悄将手枪上膛瞄准了温晚,正想要叩动扳机时,一个锋利的刀片骤然袭来,划伤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