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将被训斥的低头不言,小将军转悠两圈“这两千两军饷这事是怎么被一个炊事知道的?这钱是户部的批准,皇上已经盖了印,但他妈这两千两我根本连影子都没见着”
“去把这个造谣的抓起来,严刑拷打”
王副将领命“是,将军”
小将军抬头见小厮哆嗦嗦的,吼了一通,利落的滚了出去,事不耽搁,小将军立刻穿衣,走了将军府的矮侧门,直奔秦府通气,看是那个不长眼的泄露消息,这两千两军饷不翼而飞。
镇南两家青楼今天宴请客人,以地皮老赖出名的流氓齐家齐爷破天荒的给了钱,把老鸨哄的开心极了,招呼着姑娘们伺候这些爷。
巡逻完毕的这些手下难得喝花酒。
“来来来,哥几个碰一个,唉,王李,你咋垂头丧气的,咱今天跟着老大享清福了,这些个姑娘躲好看”
王李嗤笑声“你们就这点志向,喝一次花酒就满足了,那不是咱替齐爷今天抢商人,明天抢邻居得来的”
“唉,你这小子说话欠揍是不是,让齐爷听到你说这话打断你的脚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甘情愿跟着他混,只是你看咱们明明是给秦家和伯恩府工作,要干啥干啥,捞到个屁的好处了”
“没钱事小”
“小个屁,不如咱们干票大的,咱们齐家分,管他什么家来抢都不行”
“你小子有门路?”
王李一笑,勾勾手来“最近有个私盐军队,要走咱们这过,这都是地上发光的白银子”
“啊!这可是朝廷命令禁止,倒卖私盐,直接杀头,根本不用向上报,更何况,私盐商队都有官兵护送,这不成不成”
“哼,龟儿子,瞧你那点出息,你难道不是头悬在裤腰带上生活的人?”
众人一合计,这不是小事,赶紧将私盐商队着事直给温柔乡中的齐爷说了,齐爷大喜,悄悄将这事压在心头,做梦都在发财。
军驻扎在镇南边界的五万士兵不可小觑,军心动摇的快速,在将军府找不到将军,部分士兵直接上了秦府门外大闹,秦大人是地方小官早依附于伯恩府生存,派了人堵门,进去报告情况。
“三姥爷,二姥爷,小将军,外面的士兵闹的厉害,可都快把我这秦府砸了”
三姥爷哼了声“将军,你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你就这样教导训练他们的”
小将军火了,说谁都行说他养着的兵不成“那散布谣言的炊事早就跑了,说到底我就不该将这两千两军饷的事情告诉你,姥爷这让皇上知道了,可是直接杀头的罪!”
二姥爷拍拍手“老弟,这两千两军饷你不说在国公府吗?”
“只是猜测!咱们被大房的童谣摆了一道”
“那咱们何不祸水东引?”
二房姥爷天真说道被三姥爷一个眼神鄙视“二哥,你好待在朝做过官,不知道国公府独子是做什么的?咱们的司寇都能被他的人压制住,你告诉皇上说这军饷是国公府吞没的?蠢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