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
“哦,原来是二叔啊,那就没事了……”躁动的醋坛子,瞬间平稳。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先挂了。”
“哎,学……嘟嘟嘟……”
陈少龙不满的撂下电话,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mua一下犒劳犒劳我……好歹我也救了你的堂妹呀……”
“夭夭,是谁的电话?”
“二叔,你不是应该问,小艾是不是安全了吗?”唐夭夭一脸厌恶,对唐定国的不满,已经达到了极致。
唐定国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丫头不是都安全了吗,再问这句话,纯粹是多此一举。”
唐夭夭深吸一口气,理都不理他,扭身就走。
“哎,夭夭,二叔问你话呢!刚才是谁的电话?”
唐夭夭驻足,声音平静道,“当然是二叔嘴里,那个啥也不是的男人。”
“陈少龙吗?”唐定国被逗笑了,“大侄女,你就算编个谎话逗二叔开心,怎么也不编个靠谱点的。”
“二叔,怎么在你们眼里,陈少龙永远都是个没有出息的普通人?一个出身好一点的林逸,却被你们夸上天了?出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唐夭夭不解。
财团中人那种门第之见、血统之说,当真是根深蒂固!
封建时代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了,
可一些封建思想,却仍旧荼毒着世人!
“那我问你,林逸那点比不上那个穷小子?不说我,单说你爹,他是你的亲爹,他能害你吗?我们这些财团的子孙,既然享受着绝大多数人,几辈子都未曾拥有的优越富裕的生活,关键时刻,理应献出自己,回报财团!
回报家族的养育之恩!
我们这些人的婚姻,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与财团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忘了陈少龙吧,你和他,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不单单是我的意思,还是你的父亲、母亲,乃至……家族长老会的意志!”
唐定国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唐夭夭,满脸冷漠且坚定道,“在唐氏,没有人能抵抗长老会的意志,哪怕是你的父亲,长老会的大长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