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些有先见之明的实力,都会迅速地开垦荒地,恢复农作物生产。
而这座监狱,四周又数米高的围墙围了起来,安全性不必担忧。
故而,宋城在攻克这座监狱,当做自己地地盘后。
广纳幸存者,将他们打发到这个农场里,宛若农奴一般,耕地劳作。
有表现突出者,就会纳入军队体系。
所以,每个农奴都会努力的表现自己,争取脱离苦海,进入军队服役。
要知道,军队的待遇和农奴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仅一天能吃三顿饱饭。
而且每一天都能吃到肉。
虽然无法像和平年代,以前那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但每顿饭,总能分到几片肉的。
“呦,又来一个新人啊。”一个中年男子腰间悬着一把电棍,一脸戏谑的走了过来,吹了吹陈少龙的胸膛。
“身体不错,挺结实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杨,是这片农田的管事,今后你就在我手底下干活了,咱丑话说在前头,好好干活,不要惹事,不然的话,我手里的电棍可不会客气!”杨管事冷声道。
陈少龙瞧了他一眼,问道,“我住的地方在哪?”
“黄毛,你领他去。”杨管事招呼一个黄毛头的青年。
黄毛谄媚的凑到杨管事身边,点头哈腰。
目送杨管事走后。
黄毛瞬间挺直腰板,颐气指使道,“跟上我。”
陈少龙跟着黄毛,来到了一栋联排房子内。
这原本应该是宿舍区,但房子已经很老了。
推开门一看,原本八人的宿舍,硬是被他们改造成了二十个人的大通铺。
那叫一个人挤人。
整个房间内,没有床。
所有人都睡在地上。
将房间都挤得满满的。
黄毛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处地方,“你就睡哪。”
陈少龙来到那处角落,摸了摸。
没有软垫,只铺了一个毯子,硬邦邦的,而且摊子上,只有一个又酸又臭的薄被。
春夏还行,可一旦到了冬天,这不得冷死?
“这是人睡的地方吗?”陈少龙皱眉道。
“呀喝,你这小毛崽子还嫌弃?大家伙都睡在这里,咋就你特殊呢?”黄毛讥讽道。
啪!
陈少龙上去就是一个巴掌。
扇的黄毛头晕目眩。
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下次嘴巴放干净点,不然老子掐死你!”陈少龙目光冰冷。
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别说丧尸,怪兽了,死在他手上的人,都有多少了?
算上前世的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在这个世界,人要是不狠的话,根本就没有立锥之地。
陈少龙也就不可能,在末日里,独子求生十年之久了。
“你敢打我!你个小杂种,我杀了你!”黄毛怒了,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朝陈少龙刺去。
陈少龙眸光露出一丝杀意。
他捏住黄毛持刀的手掌,咔嚓一声,伴随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黄毛的手骨被陈少龙硬生生的捏断。
随后陈少龙抬腿就是一脚。
嘭的一声,黄毛的身体撞碎房间的大门。
一路横飞到了外边,重重地衰落在地上。
其余房间的人连忙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咽气的黄毛。
众人无不发出惊悚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黄毛吗?这,谁打死的他?这也太狠了吧。”
“哼,活该,早就瞧这黄毛不顺眼了,仗着是杨管事的狗腿子,平日里没少欺负咱们。”
“杀了他,也算是除害了,只是杨管事那边怎么交代啊?”
众人的目光,纷纷扫向房间内的陈少龙。
有佩服,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俄顷,杨管事带着四个狗腿子,气势汹汹的来了。
“陈少龙,给我滚出来!”杨管事站在房门口大喝。
结果陈少龙不为所动,仍旧悠哉悠哉的盘腿坐在床垫上,闭目调息。
“杨管事,这小子不理你。”一个大汉说道。
杨管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大骂道,“少废话,老子眼睛没瞎!”
那大汉一脸的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竟然平白无故的挨了一个巴掌。
杨管事冷笑的看着房间里闭目调息的陈少龙,他当这个管事已经挺长时间了。
从外面流浪、拾荒,前来这个监狱寻求庇护的幸存者,接见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有人逆来顺受,心甘情愿的被奴役,只为了有一口饭吃就可以了。
也有的人宁死不屈,也像陈少龙一样,不服管教。
但最终结果呢。
还不是被杨管事几个棍子打老实了?
谁敢不老实,那就接着打,打到你老实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