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拖着疲倦地身体顺着河边往下走,地面坑坑洼洼的,不好走。并且,他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已经被河边漫出的水给打湿了,不少泥土灌进鞋里,走起来滑滑的,他摔了好几跤呢。
终于,在他走了上千米远时,身旁十米处的树林中,有不少的树干断在地上,而且上面的一层树皮已经脱落下来了。
陆英眼睛微微一亮,快速走了过去,左挑右选了一会儿,他目光锁定了一截长不到两米,有水桶粗的木材。
河面并不算宽敞,这块木材漂浮在其中最好,不会被卡死,也能轻轻松松浮起一两百斤的物体。
木材干枯了,不到二十斤重,但陆英却抱着走不了几步,他索性推着木材滚到河边。
“呼呼!”
推木材推的陆英浑身发虚,不由坐在河边喘气,歇了会儿,他趴在木材上,用藤条把自己和木材缠起来,一圈一圈的缠了好几圈。
缠住的地方是他的胸口这里,如此一来,可以使得木材在河里不会把他反压在下面给活生生淹死了。
做好一切,陆英憋住了气,双手抱着木材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前踏出几步。
“哗啦。”
他刚踏进河水里,一下子就淹没到了胸口处,随即,木材把他带的漂浮而起,顺着缓缓流动的河水一直往下漂去。
陆英趴在木材上,大口大口喘气,就这样一直游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神越来越暗淡无光,眼皮好沉重,仿佛灌铅似的,不得不闭上。
在闭上眼皮那一刹那间,陆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是他知道自己要晕了。
“哗啦哗啦!”
轻微的流淌声一路跟追着,从来不曾断过。河里漂浮着一截木头,随着河水一直前进,木头上浮着那人,他脑袋搭在木头上,已经昏迷了过去。
漂过了一片片高大茂盛的丛林,越过了一座座大山,前方是一条更大的河流,它是汇聚了农神山无数条河流而成的——主河!
主河非常宽大,少说也有百米的宽度,水位流动的也缓慢,毕竟地势不陡峭,反倒是有些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