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不,”无名勾起嘴角,嘲弄地看着他们“这些都是你们所犯下的罪孽,只有你们的死才能偿还……”
说到这里,云锦禹突然发现,对面的人都不动了,不,是变得很奇怪,只见他们突然纷纷抬起手中的刀剑……
在他惊讶地目光下,猛地挥向自己的脖颈或心脏,瞬间,鲜血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身边的树干。
“……无名,你做了什么?”
“大殿下,无名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是说出了他们的罪状而已。”
不,不可能的!
如果仅仅是说出罪状,他们这种穷凶极恶,手中握有人命的人,怎么可能会自裁!
转头看着他,无名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大殿下你不相信?”
云锦禹不相信,可是他发现反驳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就像鱼刺卡在喉咙里,如鲠在喉。
而且,无名这样的笑,让他非常害怕,不,应该说是从心底里散发着恐惧,让他莫名的打冷战。
“大殿下,你的脸色不太好,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成功的让他找回了行动力,连忙转头不再看无名“没,没有,我们继续赶路吧。”
回忆结束,云锦禹看着他面前的云锦瑟,此时的脸上满是惊恐。
“瑟儿,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无名了,他现在就像是地狱里地邪神一样,太可怕了!”
“哥,醒醒?!”
差觉到云锦禹的不对劲,猛地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感觉到疼痛后,对方的眼神这才恢复了清明。
一口长气猛地喷出,云锦禹这才喘着粗气说:“我,我刚才怎么了?”
握紧他的手,云锦瑟轻声地安慰着“没什么,哥哥,只不过是催眠而已,没事的。”
“催眠?什么是催眠?”
“简单说,催眠就是利用各种东西景物,来控制对方的意识,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暗示来做事。”
“那么,那些人,他们也都是中了无名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