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你已经疯了……”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云锦禹，终于抬起那一直垂着的头。

那脸上的视线看着无名的时候，是那样的悲伤和彷徨。

“无名啊，你曾是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可如今你却如此对待我们之间的情谊。”

他的话让无名顿了顿，随即侧目看着他说：“云锦禹，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们，如果你们当初听话一些，我又怎会有如今这般作为。”

“所以你这是在责怪我们吗？”

“不，”无名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只是在后悔，后悔当初看见泫君的第一眼，没有直接杀了他。”

“那么你可曾后悔，让天机国灭国，还那无数战士无数子民的鲜血，在你眼前划过的时候，你可有曾后悔过？”

“每当夜晚来临你闭上双眼的时候，就一次都没有听到过他们的哭喊吗？”

闭上眼睛的时候听到过吗？

无名也曾这么问过自己，可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云锦瑟，只要这个执念存在一天，他就一天听不到别的声音。

“从未，”无名木着一张脸看着他说：“与我无关紧要之人，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

云锦禹呵呵一笑，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变得阴沉的天空说：“无名，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是什么？我无名已窥得天机，何惧天谴？”

窥得天机四个字，让云锦瑟一愣，随即想起她在末世的时候，她的老队长也曾说过这话，虽然她和云锦禹已经确定了，老队长就是无名。

但今日由他亲口说出来，云锦瑟的心中那酸涩，更胜往昔。

老领队把他一手带大，是她的亦师亦友，亦父亦兄。

可如今，就是这样一位存在在她心里的人，突然变得像厉鬼一样可怕。

“无名，我想问你一件事……”

莫名看着云锦瑟想了想，点头道：“云锦，你问吧。”

“你可曾对妖月动过心？”

她这话问的平静，语气中毫无波澜，可就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却在无名的心中掀起了狂涛巨浪。

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