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喜假装不明白问到:“谁放你出来?”
喵罗德:“喵妹,应该是我族之人,是个公主吗?”
仁喜说:“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你把这个戴上,我就出去。”
仁喜拉开一点门缝,将一个银白色的项圈扔进屋内。喵罗德捡起项圈,打开挂在脖子上,问道:“这是要干嘛?”
仁喜在外面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话你也该在戴之前问,现在问已经晚了,这是白咒圈,戴上他念一句呦呵呦呵呦。”
喵罗德双手捂着脑袋,前后翻腾喊着:“头痛,头痛,啊,啊!”
仁喜说:“就是这个效果,所以你现在可以出来,带我去找喵妹。”
喵罗德走了出来,面色雪白,好想刚刚经历过一次手术般,但是是做手术的医生,几个小时过去了,病人还死了,身心疲惫。
喵罗德说:“你没必要这样,我的连接人死了,我也会死,所以我绝对不会害她。”
仁喜说:“空口无凭,我们又不熟,如果你没有害人之心,我也不会念咒,你也不会有事。”
喵罗德吃惊地看着仁喜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啊,戴着就戴着,我会做给你看的。”
仁喜问道:“泥人和你有关吗?”
喵罗德露出迷惑的表情,说道:“捏泥造人,这可是只有女娲的后人能做到,怎么会来这里啊?”
仁喜说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