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都出来了,还有假吗?”林彬笑着故意说,他的眼里也充满了疑惑。
“哦,还有,物管说监控器是这月十九号安置的,由于管事儿的人锁着视频资料,探亲还没回来,刚打了电话去催,说明天可以去拿。”赵红说。
第二节
来到停尸房,岳自达看着那张苍白而熟悉的脸,悲痛欲绝,此时的叶飞已是泣不成声,随后便晕了过去,岳自达焦急地抱叶飞去医务室。
叶飞打了点滴,情绪稳定了些。“岳,人死了,任你怎么哭怎么闹,她都不回来……我亏欠她太多,太多……”岳自达左手轻拍叶飞的背,试图稳定她的情绪,右手为她擦去泪水。转过头,眼泪已在眼圈,便使劲眨了回去,然后看着叶飞说:“飞儿,不要再想了,啊……听话。”声音颤抖着。
此时警察局这边,林彬正在紧张查案。“这种药物市面上没有,药材是新鲜草药熬成,药粉粗糙,无色无味,毒性极强。实验中小白鼠服后立刻死亡。”林彬认真地听着专家的陈述,随后问:“那个,人吃了呢?”“要看人的抵抗能力强弱”专家解释说。林彬点了点头,“谢谢啊”,随后回到办公室打电话,“小红啊,知情人到了吗?那好,我马上过来。”
林彬匆忙地进了审讯室。看到一个穿着朴素,其貌不扬的女士,她蓬松而花白的头发与额头深深浅浅的皱纹写尽了悲凉,是那个曾在死亡现场见过的女人。
“您好,女士。您能再详细的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林
彬问。
“好,5月22号晚上金小姐打电话要我第二天去收房租,所以5月23号早上9点我拿了奶就去了,到了她家门口,按了好久门铃没人应,正准备走,突然发现门没关紧,于是我就打开了,看到金小姐爬在桌上,脸色苍白,嘴里流出白沫。”从王太太惊愫的表情,可见她的恐慌久久没能退却。
“时间会不会记错?”
“不会,我就住在对面的单元楼。本是去取牛奶,恰好看到金小姐的牛奶也没取,就打算给她送去,顺便收房租。等拿完奶签了字,我就往楼上去,恰好送奶那个小伙子的手表一鸣‘北京时间9:00整’。”
“然后呢?”
“我站在门口没敢动,也不知道她死没死,就拨打了120、110,等你们来,听医生说已经死亡,我就给金小姐要好的朋友打了电话。”
“死者什么时候租的房?”
“大概有一年了……哦,是去年的六月一号,那天是儿童节。”王太太想了想回答。
“房租多久收一次?”
“一年一次”,林彬不语,只咄咄逼人地看着王太太,看着林彬犀利的眼睛,王太太有些害怕成为警官眼中的嫌疑犯,便努力地诉说细节力求“洗脱罪名”。当时她说,‘王太太,你明天空吧?’,我说空,她就说,‘哦,明天星期天,我也空,那就麻烦你过来把房租收了吧,我把明年的也给了,免得该交的时候又碰不到头。’她之所以交这么急,可能是上次那所房子的线路出了问题,我丈夫弄的线路,太多太杂,怕住客电着,就买了把锁锁着,那段时间太忙,钥匙没能及时给她,物管也没办法,晚上打电话我又没在,去跟车去了,因为我丈夫是开货车的。她摸了一晚上的黑,第二天我们才赶回去。”王太太皱着眉头猜测着说。
“恩……好,您可以回家了,如果有什么情况请及时通知我们,谢谢你的合作!”王太太忐忑地连说几个“好”,出去了。迎来一位打扮的珠光宝气富态的女人,“警官,我一接到消息,回来后立马就赶过来了”,她满脸汗珠像是升级版的杀毒软件,不知疲倦地搜索着病毒那样扫过一粒粒黄雀斑。
“谢谢您的合作!”赵红递去一杯水说
“麻
烦您说说当天知道的情况吧。”林彬说
高太太咕噜咕噜解决了杯里的水看着赵红说:“小伙子,麻烦你再倒一杯。”赵红被逼无奈,面带僵持的笑容接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