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姐姐,飞儿来看你们了。”叶飞放下糖果说。
“昨晚我又做梦了,梦到我们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饺子,姐姐还奈皮,使劲儿给我盛,恨不得把我喂成猪,我想她是嫉妒我比她苗条吧,呵呵。”叶飞
笑脸盈盈,顷刻却变了脸色大声说到
“你们为什么不理我啊?”
呜呜……呜呜……呜呜,叶飞小声抽噎,“今生想要一家团圆是一个奢望,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向往。”眼泪贪婪地爬满叶飞的脸,连绵不断,它们吸取了热量后又潇洒的离开。
顿时,叶飞抑制不住,哭着喊着妈妈扑向亲人的坟墓。
叶飞与亲人阴阳相隔,相聚是不可能的了。而那种二十多年家人的情感造就的习惯要怎么来戒呢?叶飞心神不灵,泪水是以吨为计量单位的,人的死亡怎么就可以来得那么随意,令人无法预料,若不是一个及时的电话,叶飞已掘开坟墓,陪亲人常眠于地下了。这个救命的电话是林彬打的,要叶飞录口供。叶飞挂了电话,忽然想到自己的父亲,对啊,还有父亲,他需要人照顾的。林彬刚挂了电话,心有所思,找来纸盒笔,写了些东西交给赵红,“明天你问问,给你的参考问题。“赵红正想问为什么,没等问出来,林彬说,“别问为什么,多做事”。
第二天,赵红准备按林彬的问题来问。时间一到,叶飞如约而至。
“谢谢您的合作,讲讲你、岳自达和死者之间的事,好吗?”赵红一本正经地询问。
“当时我初到市里杂志社,很多东西还很陌生,那时侯多亏了金朗。也巧,我租的房子和她在一个小区。”
“是死者一年前的所居住的小区吗?”
“是的,之后我们俩经常一起上下班。那时,岳自达会经常驱车来接她,由于我和金朗很要好,于是经常搭顺风车。那时,岳自达和她在谈恋爱。”
听到这里,赵红貌似发现新大陆般,激动却更没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