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的脸瞬间变的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可以杀人。
他走进房间搜寻了一圈,不见人影,霎时间江燃周身的气质都变了,从温润如玉变成了戾气横生。
他离开叶珏的房间在整个别墅找了一遍,除了那个男人的房间,江燃站在门外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还是没有人,但是江燃开了灯,很明显这个房间和他房间的陈设色调不同。
他的房间低沉严肃,这个房间温馨又浪漫,看起来这个人的性格与他也该是南辕北辙。
江燃面无表情的在谢依婓的房间转了一圈,嘲讽的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放在这的东西比他的定西好像还要多一些,真的好想都丢出去。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他目光冷冽的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叶珏的电话,这个时间她不在家会去哪里?
叶珏的电话确实拨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护士把叶珏推进手术室时给她换了病号服,手机自然也在那全是血迹的衣服中。
江燃从耳边拿下了电话,叶珏,你真的很好,明明上次说好,再也不和他搞失踪,可是这一次,叶珏你又去了哪里?
江燃的眼眶骤然的红了,父母去世时他未曾感觉过委屈,悲欢离合是世间寻常。
他们兄弟两人被亲戚赶出家门时,他也没流过泪,人生多变,坠入深渊是他没本事怨不得谁。
江淮重病,生死垂危垂危时,他也没委屈过,父母不在了,他凭本事挣钱救治弟弟是他应该做的。
他被银乐公司先侮辱后雪藏的时候,他也没感觉过委屈,世事无常,拜高踩低也是常事。
上一次叶珏一夜未归的时候,江燃也没觉自己委屈,在叶珏心里他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而已,他心里很清楚,所以他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