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应该问你刚才的问题,我不应该说你是闷骚的,你能不能原谅我啊。你看你生气的时候不说话都吓到我了,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话呢。”就是有些些可怕。
诗梓怡低着头,这件事情是她理亏。
人家薄靳行可能就是在跟自己开个玩笑,可能薄靳行没有其他的意思,她说到人家闷骚,这样确实有些不好。
“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行不行?”什么才有求生欲,这是一门学问。
“我没生气。”他说,“你赶紧坐好,这边的路不平。”他开得慢了。
其实就在刚才的时候,薄靳行就后悔了。
这诗梓怡什么都不懂,他为什么还要跟诗梓怡置气呢?
这不是在跟自己生气是一个概念吗?
索性就不生气为好,可就是没有想到这诗梓怡还会过来哄着自己。
小丫头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