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组织语言,不知道要怎么跟薄靳行说到这件事。
薄靳行这人不如表面那个温润。
以前倒是看错了这人。
以前,还认为薄靳行这人是什么绅士呢,狗屁哦。
什么鬼的绅士。
绅士会把她一个人留在家中,不让她出去?
不给自由?
原本,诗梓怡想着是早上跟薄靳行说说这件事,谁知道人家一大早便去了公司,外面的门都是锁着的。
晚上回来,除非有些话不涉及到那些事情,薄靳行可以回答,但是更多时候,人家薄靳行是沉默不语的。
诗梓怡就不明白了,不是要好好学习东西的嘛?怎么现在是这副样子?
“怎么,不理我?生气?”他拉住椅子坐在上面,顺手把放在桌上的那本书翻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