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喜气洋洋,可萧九瞳却感觉到了这片喜庆下的诡异,但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轿子在众人的拥护中出了城,喜乐依旧不断吹奏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的变了味。
耳熟的哀曲奏响在耳畔,一阵阵微弱的花香,不断袭来。
等察觉到不对时,身体已经虚弱无力,眼前已经是一片花白。
哀乐依旧不断吹奏,轿子也被抬着缓缓的前行,只是轿中之人,以昏睡过去。
轿外的喜娘掀开轿帘尖着嗓子喊了声新娘子,确定人已彻底昏睡过去后,便朝迎亲之人,示意一番。
马上之人,扯了扯缰绳,带着轿夫朝一旁的森林里走去。
一行人不知道走了多久,迎上了一群一身丧服的人马,马上的人,抬手示意停下。
喜娘掀起轿帘,扶着昏睡的萧九瞳,朝那群身着丧服的人走去,将萧九瞳放入那顶黑色系着白花的轿子中。
两队人再度错开离去,一边奏着喜乐,一边奏着丧曲。
红白调换,生死相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了的萧九瞳感觉头疼欲裂。
模糊的睁开眼去发现自己,正被人压着送到一口大红棺材旁。
一个面露悲伤的女人站在棺材边看着棺材中的人默默流泪。
萧九瞳看着眼前这一幕,正想出声,便被人捏着嘴巴,灌了一大口腥臭的,带着腐烂气味的液体。
还未反应过来那些液体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忍着心底想吐的感觉,萧九瞳决定看看这群人到底想干嘛。
这时那个守在棺材旁默默哭泣的女人却握着一把匕首朝她走来
在她的两只手腕上各划了一刀,鲜血不断喷涌而出。
感受到失血的虚弱,萧九瞳想运转灵力逃离,这群人的掌控,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虽然还在,却如同一摊死水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无法运转灵力,萧九瞳只好静观其变。
那女人收起匕首对着她说了几句,完全听不懂的花,便让人将她塞进棺材之中。
棺材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已经长出尸斑的男人,微微腐烂的味道不断从他身上传出。
萧九瞳开始挣扎,不肯进入棺材。
可那些冷漠的人怎么会放过她,强硬的将她塞进棺材之中。
而这时一个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手中握着两个特制的钉子,来到棺材边。
嘶哑这声音喊人,按住萧九瞳的双腿。
只见那男人,将钉子一点一点钉入萧九瞳的脚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