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撞你的。”
信了你的邪!
白须老头对她竖起了并不存在的中指。
“年轻人,做人要有底线!你这样是下棋吗?根本就是在耍流氓!”
裴戈出棋,顺便耍嘴皮子:“我哪儿比得上前辈,你耍流氓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眼下棋盘上,三枚白子连成线,再不封堵就来不及了!
白须老头热汗淋漓,将必胜棋谱抛诸脑后,急切地想要解开危局。
这次说什么黑棋也得封住白棋的路线!!
他卯足浑身力气,大吼一声,左掌轰然摁下!
棋盘如意料中被裴戈移动。
然而白须老头却在此时,脸上浮现一抹诡笑。
他的左手掌心里,根本就没有棋子!棋子在右手!
他暗喜计谋奏效,蒙蔽了裴戈。
喜悦未能持,右手腕就被裴戈拽住,强迫他硬生生改了方向,将黑棋“盖章”到了棋盘别处。
白须老头咆哮,脖子上青筋暴露:“太欺负人了,为了赢不择手段!”
裴戈吃吃笑,从容地放下白棋。
四枚白棋连成一线,两边都没有黑棋阻拦,离取胜只剩最后一步。
她退了半步,负手旁观:“好啦,看你怪可怜的,你下吧,随便下哪儿。”
白须老头无语凝噎。
四子都成排了,无论他把黑棋下在哪里,都注定无法挽回败局。
尘埃已定。
白须老头满脑子都是诸葛亮的那句名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颓然落下黑棋。
“承让承让。”裴戈拱手示意,为决胜局做了最后的收尾。
白须老头瘫坐在地。
裴戈走出碰碰车,笑容不减:“三局两胜,我赢了。其实你也不必太难过,我只不过比你幸运一些罢了。”
多么似曾相识的话语。白须老头曾拿它噎过许多玩家,如今反过来被玩家噎。
“幸运”二字,已成为他的逆鳞。
“我——不——想——看——到——你——”
“棋缘碰碰车”的招牌应声落下。
场景开始扭曲坍塌,裴戈被吸入黑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