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泽那双眼睛好似能看透人心,面色沉了沉道:“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哦。”安然扁扁嘴,忽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睡衣,赶忙将被子拉起来裹住。
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顿时更红了。、
秦越泽拿着药和水坐到床边。
安然看了看手中攥着的被角,又看了看药正犹豫要怎么接。
结果秦越泽动作没停,直接将药塞进她嘴里。
略微粗糙的手指擦过柔软的唇瓣,好似撩人的猫爪在心间摩挲,带起痒痒的异样。
安然整个人怔住,本就不算清明的目光越发懵懂。
秦越泽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水漱下去,别含着。”
“啊?”安然后知后觉的回过神,顿时被嘴里的药味苦得直皱眉,连喝了几口也没压下去。
秦越泽的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这女人生病之后好像变了个人,格外软糯。
把水杯放回桌上,端起八宝粥舀一勺吹了吹。
“来,把粥喝了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