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若有所思点点头,“知道。”
“方姨他们就是这种,我是真的不太能接受他们的观点。”白雨晴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我不反对女权,这个社会对女人的确是少了很多公平,但太极端的思想我接受不了,我觉得任何事情一旦走向极端,都不是好的结果,婚姻生活中需要包容和体谅。”
安然微微点头,她赞同白雨晴的观点,同时她也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基金会去山区扶贫,也会散播这类极端思想是吗?”
白雨晴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纵然基金会有千般不好,但她必须要承认,她的人生是基金会给的。
如果没有陈曼,没有方玉华,且不说生活如何,她可能连命都没了。
所以出于私心,她不愿提基金会任何负面的内容,但同时她也知道,警察找到自己是为了破案,事关方姨的死。
犹豫好半晌,她长叹口气,“其实以前还好,主要是近几年,可能是曼姨和方姨见识过太多悲剧,负面情绪过多,所以思想越来越偏激,前不久好像还出过事。”
“什么事?”安然皱眉。
“听说有个女的把丈夫捅成重伤。”白雨晴犹犹豫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