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隐约记得,小金子的裙子破了,他怕小金子走光和她换了衣裳。
后来保姆带着小金子去买棉花糖,便再也没有回来。
两天后警察在郊外发现保姆的尸体,小金子从此不知所踪。
“直到今天,秦家找人的悬赏依旧挂在黑市,可惜没有结果,小金子是为我挡了灾。”秦越泽长叹口气。
触及心底的柔软,安然眼角有些湿润,下意识握住秦越泽的手。
作为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她其实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故事。
当初上大学时,大家多数都喜欢研究那些刺激的变\\态杀人案的案例。
只有她格外喜欢翻阅绑架案,拐卖案的实案报告。
二十多年前,那时可没有现在这些高清摄像头,要找一个被绑架的小姑娘有多难,她比谁都清楚。
“生死不知,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倒也不是。”秦越泽湛黑的眸底闪过复杂情绪,眉头微微皱起。
“21年前,警方停止调查后,爷爷委托艾娜乔的父亲帮忙调查,无论是小金子还是绑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