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挺理解尹贵兰,普通老百姓有自己的难处,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不会去质疑太多,情愿接受现实。
不过理解归理解,听尹贵兰误会院长,她还是有些心痛。
“你刚才说的李姐又是谁?”
“李姐是位理疗师,说起福利院的事我挺对不起她。”尹贵兰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些许后悔。
“那会我还在煌宁,李姐在我家楼下开了个家理疗店,生意不太好,还带个孩子不容易。
我寻思帮帮忙就介绍她去福利院,一周去两三次也不耽误什么生意。
而且她姑娘有抑郁症,跟着她去福利院玩也逐渐开朗起来。”
尹贵兰忽然住了口,深吸口气眼圈有些红。
安然蹙眉追问,“孩子出事了?”
尹贵兰艰难的点点头,“她抑郁症挺严重,接受不了现实,成日嚷嚷尹院长是被人害死,要给院长报仇,还闹过自杀后来彻底疯了。”
安然心中一痛,脸色很是难看,“你们就没想过,孩子说的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