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大力锤了他肩头一下,“快和君意说谢谢!”
他一声不吭。
“不许闯祸,人放机灵些,嘴要甜,眼里要有活干……”
婷婷姐还在忧心忡忡地叮嘱应川,应川揽住她的肩,冷着脸把她推出门去。
又在走廊站了一会,目送她进电梯为止。
婷婷姐一走,世界顿时清净。
应川摊手摊脚往床上一倒,萎靡道:“节目组的人来过么?”
“还没见到。”
应川对着天花板说:“那我再补一会觉。”
闻君意嗯了一声。
“你要睡么?”要睡他就往旁边让让,腾个位置出来。
“我在飞机上睡过了,你抓紧休息。”
一会儿开始录制,动辄大几小时,很辛苦的。
闻君意等应川呼吸平顺了,才轻手轻脚去洗漱,再打开kindle,坐进沙发里看剧本。
无论剧组还是综艺都常有干等几小时的糟心事,闻君意习惯趁这段时间多看几个本子。
没坐一会,觉得客房冷气太足,闻君意又起身,从行李箱里取了件针织开衫披上,途经床边时哑然失笑。
应川睡相奇差,大手大
脚歪七扭八,t恤快捞到胸膛,腹肌线条流畅,身材倒是很好。
他是直接压在被子上睡的,闻君意顺手给他找了条自己的羊毛披巾盖上。
……
应川从穹庐倒扣般的黑沉梦乡中醒来,感觉自己好久没睡得这么死过了。
闹铃仍然固执地叫个不停,他闭着眼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恼火地撑起身,脑子还是停转的,不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正抱着厚软的开司米毛衣发呆,听到一人轻柔道:“我帮你叫了炒面。”
应川揉了揉眼,循着声音转过头。
室内昏暗,一道人影蜷在沙发里,沙发靠窗,窗帘拉开条缝,透进濛濛光束,将他的侧脸线条勾勒得秀美。
那人掐掉闹铃,放下手机,继续低头读书,没再出声。
这种沉静氛围让应川多少有点不自在,“几点了?”他含混地问。
“五点多了,节目组说设备出了点问题,还有半小时到。”闻君意不疾不徐地回答。
应川算了算,一觉居然睡了六个多小时。他先去洗手间放水,再开了灯坐回餐桌前。
他没吃早饭中饭,胃里空落落的,饭香一勾,饿得要死,埋头狼吞虎咽几大口,立马噎着了,忙从迷你冰箱里拿了瓶水咣咣直灌。冰水一激,彻底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炒面的?”
闻君意不由得笑道:“你的百科上写的。”他做事周到,点菜前会调研他人口味。
应川真拿手机搜了搜,确实备注了,这才扫兴地低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