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他边穿上此物,只见在胸甲正面的中央位置,一行字显现了出来。
“俩千一百一。”
“之前是俩千次的,最后一战中有些力不从心心。平日里我时常穿着此胸甲练习身法。”
丁文将胸甲递了过来。
堂堂丁少爷修炼到元婴期就挨了这么多打,修炼真是残酷啊。
王横将胸甲细细观察了一番,整体朴实无华,除了弹力惊人外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穿上试试。
胸甲刚刚套在身上就亮出了刺眼的红光,三个血红的大字显现出来。
“十八万!”
“不愧少掌柜,我丁文服了。”
丁少爷当即拱了拱手,满脸敬佩之色。
“既然少掌柜对于挨打这么热衷,此胸甲就送你了。”
我不,我没有。
王横面无表情收起了东西道。
“藤福阁还有些事情,我们先回去了。”
看着他走后,地面上没有一丝脚印,丁文笑了起来。
“不愧是少掌柜,劲力操控入微。”
十天后,藤福阁。
千目和王横终于赶了回来。
二人直奔床上准备睡个痛快。
“嘿,臭小子别睡了,孙建林都跑了。现在坊市咱一家独大,副城主让在乘机多出点东西呢。”
老杨头拿着个烧火棍捅了捅王横。
少掌柜我起床气很重的。
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个东西扔出去,地面被砸出个坑来。
“就照这个东西做去吧。”
好小子,出去一趟吃了大力丸吗,这么大劲。
老杨头满脸欣慰的从坑里把东西掏了出来。
他仔细将手中之物检查了一遍,微笑中带了些无奈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二日中午,王横被门外老掌柜的吆喝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