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衣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知道因为之前,岳衣衣不想再和白曼曼还有羿鸿祯多加纠缠,就想要拿着自己的猫然后赶快走,谁知道因为之前岳衣衣不是删了白曼曼一巴掌吗?然后猫也被吓跑了,现在白曼曼也阻止着她,不能让她离开,岳衣衣简直心里面快要崩溃了。现在求助无门,只好大声叫了起来:“那你让我离开吧,我向你道歉,我刚刚不该这样对你的,麻烦,你要疯的话不要对着我疯,你对着其他人疯好不好?我们今天不过才第1次见面,你手下留情好不好?”
白曼曼这才反应过来,她以为岳衣衣认为自己是疯了。而且更为可怕的是,羿鸿祯居然也不出来对岳衣衣解释一下这种情况,他好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生不满,白曼曼觉得自己教训岳衣衣已经教训得很不错了,以为岳衣衣是一个狠角色,没想到就只是一只纸老虎而已。白曼曼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不过既然岳衣衣认为是她疯了,那么她自然要表现得更加顺从岳衣衣的样子,打了的耳光必须还回来,白曼曼快准狠的一下子瞄准岳衣衣的脸,在她脸上,一下子就扇了个巴掌,岳衣衣,猝不及防被白曼曼打懵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是已经说不找你的麻烦了吗?你这个疯女人我要和你拼了。”
然而白曼曼闪得更快,岳衣衣猝不及防的,又被扑了一个狗吃屎的样子,岳衣衣的内心再次崩溃了一次,她发现自己碰上白曼曼就没有什么好事。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听到的那一个传言,有时候碰到了瞎子,女人自己要是不用自己的善良去对待他的话,那么就会自己最后遭受到恶果,虽然岳依依以前从来都不相信这些,可是现在他竟然有几分莫名的后怕。做到这些事情。她委屈都哭了出来,然而白曼曼并不理会他,反而送了她一句话。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希望你能够了解我说的话的意思,然后好好的改过自新,争取做一个善良的人,你的猫已经跑了,你难道还不去把它追回来吗?”
但是衣衣已经被打得痛哭起来。根本就不想要听白曼曼说的这些话,反而放下话说:“你等着,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了。
看来岳衣衣这是回去找人呢,不过白曼曼一点都不害怕,她就等着岳衣衣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可能并不是些什么好的手段,但是白曼曼就是不怕,岳衣衣走了之后,羿鸿祯倒是拍手叫好起来:“没想到你今天的本事倒是让我全都见着了,对了,你刚才隔空打岳衣衣的那两巴掌到底是什么功夫呀?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跟着你学呢。”
看来他又在问自己的底细了,白曼曼早就想好了:“你难道没有听说一个传闻吗?有人想要欺负瞎子的话,有些东西会帮助她,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所以我们就不说这件事情了,但是今天正好你来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之前我听说丫鬟说你要娶我。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我不想嫁给你,因为我知道我们两个并不是一路的人,你也不想娶我,只想虐待我对不对?”
白曼曼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倒是让白曼曼更加的反感:“为什么时候要说要娶你呢?你不要听别人胡乱说话。你这样的女人,我怎么会看上你?你是不是脑补过多了,是谁嚼的舌根,不过你的确是有一桩亲事,是这个庄子里面的男人,我想你应该想很想要知道他的身份对不对?他今天晚上就会过来找你。你们可以谈一谈,当然不要说什么不愿意的话。因为我已经将你卖给他了。不要觉得我是在开玩笑。这或许对你来说才是更好的出路,因为我只有想着把你送给别人,让别人来继续这样对你,让你在别人的面前,不,在我的面前,让我的眼睛能够清静一些,我知道你心里面对我有怨恨。不待见我,不对,你本来就不待见我,以后你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也和你没有交集,你嫁给了其他的男人,我也要回到京城了,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吗?我有几分善良的心思的,当然我不是想要放过你,而是我觉得那个男人,可能会让你更加的生不如死……”
他说的最后这一句话,着实让白曼曼心惊肉跳,她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约约的浮现起来:“你这个歹毒的男人,我不要嫁给其他人,我要嫁就要嫁给你,你不是讨厌我吗?我就要祸害你。”
白曼曼口不择言,一时之间说了很多奇怪的话,然而羿鸿祯却并不在乎:“我知道你随时都会发疯,所以我又不想把你这个发疯的女人留在我身边,对了,要不要和他见一面吧。对了,他马上就要来了,要不我到时候把你的情况介绍给他吧,让他好好的防备你一下。”
羿鸿祯到现在还是在说这些,让她伤心的话,白曼曼立刻摇头,飞快地跑进了屋子里面,然后上了锁:“我不会见他的,你滚,你们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