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幽强撑着身体，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尝试凝聚体内的最后一丝灵力。

“轰隆——”

另一股强劲的灵力，从杨烨后背方袭来，直接将他拍为粉末。

一阵风过，了然无痕。

夜溟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少女一脸漠然，毫无所动地将右手负于身后，就连个目光都不曾停留。

灵力凝聚的小小光团，慢慢收了回去。

看她杀伐果断，无欲无求，不知怎地，夜溟幽内心深处竟升起淡淡的闲愁。

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

似乎从重生之后，一切连锁反应都在发生，包括，这内心的小小波澜。

［滴！信任值上升两成，共计负五成。］

“柳师叔！师叔！”

一个少年气十足的人在不远处又跑又喊，不知不觉间，竟与记忆中的某道身影重合。

十五……

云洛转头凝望着，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柳师叔。”程昱夏一路小跑过来，在云洛面前堪堪停下，止不住地喘息着。

“何事？”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口吻，落到夜溟幽耳中，好像温和了几分。

师尊……

从未对他笑过……

程昱夏用力地滚动了下干涩的喉咙，勉强能够正常发声：“柳师叔，杨烨人呢？刚才那个是假的，我们，我们在柴房里找到了真正的杨先生。”

假的？

云洛心思微动，如此一来，刚刚发生的变故就说得通了。

“柳师叔，那个假杨烨呢？没过来伤人吧？”

程昱夏将云洛来回打量着，见他一贯尊崇的柳师叔，少见地目光不自然起来。

还没想通是怎么一回事，就见柳清歌向一侧退了几步。

墙壁上巨大的窟窿，就这么袒露在程昱夏眼前。

好家伙！

人确实没有受伤，可这屋子……着实惨烈了些。

程昱夏艰涩地咽了口口水：“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嗯。”云洛满意地点点头，就差搁脸上写着“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