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倚不由地弯了弯嘴角,和云洛一同窝进被子里。
少顷,一只手又伸了出来,将被角小心地掖好。
夜里有些凉,凌倚才将手往外放了数十秒,便感受到了肌肤的颤栗。
奇怪,怎么方才不觉得冷呢?当时,自己衣衫半解,可是连被子都没盖呢。
凌倚没有多想,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而后闭上眼睛陷入睡眠。
殿内,还燃着可供起夜的一盏残烛。凉风从半开的窗户外吹进来,将烛影变换成了各种形状。
院里,皎白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铺洒在地面上,落下斑斑驳驳的倒影。
云洛起先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眠,可嗅着鼻尖若有似无的檀香味,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只是后半夜,所有感官都在向她透露一个信息——冷,手脚冰凉。
云洛将自己缩的更紧,依稀间感受到一团热源,便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有了这个天然大暖炉,云洛又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翌日,外面传来三长一短的敲门声。
云洛在被窝里挣扎了下,将怀里的热源搂的更紧了些。
“陛下……”
耳边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只是到最后一个字好似担心什么,又刻意放轻了了些。
“陛下?”
那人似乎壮着胆子,将声音又提高了些。
就这样被喊了十几声,云洛才艰难地掀开眼皮子。
入目,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什么……东西?
云洛挪动着小手,在那白皙中的一侧摸到了个凸起的点。
这又是啥?
云洛没有意识地捏了两下。
“陛下……”
这次是几乎从喉眼里发出的声音,声线压的极低,仔细听来,还有那么几分羞赧在。
谁呀?
云洛努力运作着初醒时的迟钝大脑,猜想这是哪儿来的声音。
昨夜,似乎憩在了栖凤宫,那这么说……
刷——
云洛猛一下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准确地来说,是被自己以八爪鱼的姿势缠抱住的男人。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