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云洛个性随和得很,想起刚才那句话,又紧接着问:“刚才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能被朕听到?”
凌倚随着云洛走入殿内,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
云洛拿过直接喝了一大口,想起这几日来冷落了他,便一路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弄得人口干舌燥的。
想到这,云洛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
朕的美人老婆还是很贴心的嘛!
凌倚手持玉壶,又为云洛倒了一杯,这才微敛眉开口道:“是些民间俗事,话语中难免粗俗了些,恐污了陛下的耳朵。”
云洛了然,没再追问。
既然小君后不想说,那便无需多问了。
“近日来朝中事务众多,这几日便直接歇在寝宫了。今日得空,特地来看看你。”
凌倚还未从方才那件事的余惊中得到喘息,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解释,倒水的动作乍然停在中途。
陛下此言,明明白白就是解释没错了。
原来,她还挂念着自己。
[滴!信任值上升一成,共计五成。]
凌倚放下玉壶,走到云洛面前又行了一礼。
“谢陛下关心。”
微低的面额下,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云洛赶忙将他扶了起来:“这总是行礼的毛病是哪儿来的?以后见朕,不必行礼。”
“这……恐不合礼数。”凌倚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不必行礼”,陛下可知这其间含义?
自古以来,只有最受荣宠的妃嫔才能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待遇。
这事若是传出去了,虽会让人平生羡慕,却也会惹得人眼红,做出了妒忌之举。
世间,便没有一件事是单纯利好或利坏的。
凌倚如此婉拒,云洛也感觉自己考虑欠缺,便刻意高声一句:“那便算了!”
这话落在宫人们耳里,都以为帝王此言是带了怒意的,纷纷将头向下更低了些。
这样沉寂了数秒,云洛下了令:“都下去吧!”
瞬间,宫人俱松了一口气,排列有序地退了出去。
唯独小言,在走出殿门时,还别有用心地往回看了一眼。
陛下自从那日高热苏醒后,便愈发反常了。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作为近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副躯壳下面,是不是换了个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