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失笑。
“陛下。”温言初浑然失落地垂着眸子,整个人“言初自知居于深宫非长久之计,但……陛下今日突然呕血,言初不免忧心。还请陛下能宽容些时日,让言初照料一二。”
温言初刚一开口,云洛便知道情况不对了,他在凌倚的面前提自己吐血的事是何用意?
“不用了。”凌倚忽然出声打断了温言初,“陛下的生活起居,自由君后照料,温公子就不必忧心了。”
说罢,凌倚向云洛行了个礼,借口身子不适便转身离开了。
回宫的路上,凌倚的脑子里都回荡着温言初说过的话。
陛下今日呕血了?
为什么会突然呕血?
现在还要紧吗?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他?
还让他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这件事。
凌倚越想,便越是心烦意乱。
一边担心云洛的身体,一边吃着不知哪门子的飞醋。
走出温言初的寝宫不多时,凌倚就后悔了。
作为一国君后,怎么能如此没有容人之量?
自己“愤”而出走,岂不是给了温言初一个绝好的机会?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凌倚转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宽敞的青石板路上,始终不见那人的身影。
凌倚掐着手心,心底五味杂陈。
“阿倚!”
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凌倚浑身一僵,心脏骤然狂跳。
“阿倚!”
随着这道喊声,凌倚僵硬地转过身,就被一个娇小的身躯扑进怀里。
温软,可人。
[滴!信任值上升一成,共计九成。]
“你怎么走的这样快,害我抄近路跑了许久。”
云洛窝在凌倚怀里,两手环抱着他的腰身,脸颊不时地在那胸膛上蹭几下,气喘吁吁地解释着。
听起来,有些委屈,还有三分娇态。
堂堂大梁女帝,就这么扑在他的怀里,化作绕指柔。
也是这一刻,凌倚头一次发觉,坚毅果敢的女子,也是需要呵护的。
或者,这世间并没有所谓的女尊男卑,只是遇见了那个欢喜的人,所以才会把内心的所有柔软展露出来。
“抱歉……”
凌倚将云洛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心脏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