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陛下昔日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她真正所爱的,从始至终只有温言初一个。
可是,既然这样,那又何必来搅乱自己的心呢?
凌倚知道自己不该轻易怀疑阮离,但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感官情绪都被人控制了一般,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敏感多疑,被抛弃的绝望灭顶般将他淹没。
可即便如此,凌倚依旧在心底给云洛划出了一块纯白无暇的地界,供她在里面生根发芽,逐渐充斥自己的全部心神。
凌倚莞尔轻笑:“祖宗之礼,君自当恪守本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后不用这么早来请安了。”
云洛有些不悦,闷声吃了几个糕点。
这句话,阿离说过。
凌倚逐渐放下自己的戒备与怀疑,维持一国贤后的典范端坐在云洛身旁。
就在这时,温言初给云洛夹了一道菜。
云洛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就着白粥吃了。
至此,温言初似乎挑衅般,特意看向凌倚的方向。
凌倚自动忽略了那道好似示威的视线,仗着大树好乘凉,有人在就意味着能给他撑腰了。
怪不得,温言初方才见他连日常的问候礼仪都没有。
凌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宫人,立刻便有人为他斟茶。
“陛下,昨夜歇的可好?”
云洛一滞,凌倚还真是不惮于自己的试探显露无疑啊。
这么明显的问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吃醋吗?
云洛扭头笑看他:“甚好。”
凌倚温和的笑意也僵在了脸上。
陛下是在故意气他吗?
可再大的气性,也不该用这样的问题来开玩笑。
“陛下觉得好,那便好。”凌倚顺着梯子往下爬。
云洛将手中的碗勺放下:“君后识大体。”
识大体?
凌倚不由自嘲。
没想到,竟然还能换来这样一句美名。
他何止识大体,他简直醋的快疯了!
陛下是真情还是假意,非逼着他说些什么吗?
明明昨日,他们还互诉衷肠。今日,她就在别人的寝宫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