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离扛过了一波痛楚,就连声音都在发抖。
“朕,没事……”
阮离的嗓音已至嘶哑。
这几日,阮合唯一让她可以接触的人便是温言初。
温言初脸上尽显复杂之色,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陛下,要不……要不然就把传国玉玺交出去吧。”
阮离因疼痛而造成的意识模糊,被这一句话彻底惊醒过来。
她的脑海里,就像是时时刻刻都有一根弦,无论身处何境,都会直接绷紧。
“言初……”阮离温柔地唤了他一声。
温言初不解:“怎么了?”
“你真的,心悦朕吗?”
阮离半边身子瘫软在床榻上,一只手费力支撑着残躯,用极其悲凉的眸光底色看着温言初。
温言初一时哑然,面对着这样的阮离,心底悬着的那个肯定的答复,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哈~”
阮离笑了,像是地狱边界盛放的曼陀沙华,艳丽凄美。
温言初第一次知道,阮离这个素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也能美成这样……
可,他早就没了回头路了。
“陛下,你心中,早有答案了是吗?”温言初轻声问。
阮离一怔。
是啊!
若真的心悦自己,他又岂会不明白自己的坚守?
将传国玉玺交出去?
呵呵,笑话!
就算是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她也不会做出此等懦弱无能之举。
“皇姐——”
阮合拉长了尾音,“砰”地一声就把半开的门踢了个全开。
“三日之期已到,皇姐可有决断?”
阮离不愿看那张令自己生恶的脸,索性偏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阮合则偏不想她快活似的,又提高了嗓音。
“怎么,皇姐这是记性不好,耳朵又聋了?”
面对着阮合的冷嘲热讽,阮离充耳不闻。
阮合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直接踹了温言初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