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裤脚被人扯动,低头,却是小女孩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眼角含着泪水,一边哭着,一边抽涕道。
“你...可以...教我...修炼吗?”
远处,小白牛一脸杀气的盯着严煅,一副你不教他你就死定了的模样。
严煅笑了笑。
“可以!”
小女孩笑了,小白牛笑了,剑草随着锋锐之气在不断的摇摆,仿佛也在笑。
“你叫什么?”
“田豆豆!”
严煅要不是觉着时机不对,他很想笑。
这名字!
你妈妈是有多爱你啊!
“走!修炼!”
严煅将那本严家祖传的垫桌脚秘籍拿了出来,递给了小女孩,将当日严清雅教给自己的,全都一股脑的教给了田豆豆。
自己不理解的,别人不一定不理解,是不是?
田豆豆闭目感受,严煅清晰的感受到,灵气在向着田豆豆汇聚。
这速度?
这资质?
这天赋?
羡慕了,实锤了!
田豆豆睁眼,喃喃道。
“原来,这就是灵气啊!”
手微微举起,感受着手间肆意流动的灵气光点。
白天便可以感受到灵气,这种天赋,不是严煅可以比的。
看着初升的太阳,严煅习惯性的想要打铁,但是看见还在感受灵气的田豆豆,叹了一口气。
走到地窖,找到了一个大南瓜,几个土豆,一块腊肉,回到了厨房。
严清雅走的时候准备的停齐全,就是肉备的太少了,可能是怕容易坏,或者引来了其他小动物吧!
站着凳子,熟练地蒸了南瓜,炒着菜。
不一会,便好了,蒸南瓜,腊肉炒土豆,看着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特别是那腊肉,晶莹剔透。
严煅擦了擦汗,摘下围裙,活脱脱的像个白嫩嫩的胖子大厨。
不像是个铁匠。
不行,这活不能干了,不但耽误我的打铁时间,还累。
实锤了,在严大师的心中,做饭比打铁累多了。
那一百斤的大铁锤这次要骄傲了!
“吃饭!”
田豆豆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从严煅的屋里走了出来,看着一桌子的菜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白嫩的胖子还会做饭?
来到新住所的第一顿饭,田豆豆吃的很香甜,腿都不疼了。
“大哥哥,我们的门派到底叫什么名字?”
严煅以前的门面叫做万兵斋,现在在山上,再叫斋就不合适了。
想了想,随口应答道。
“藏兵阁!”
田豆豆兴致勃勃,自言自语道。
“那我是万兵阁大哥哥的亲传弟子,那我怎么着也算是个...是个...小队长了吧!”
严煅没有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哈哈,对!小队长!哈哈!”
“好!那我以后自报家门就是万兵阁小队长!想想就威风啊!”
终于不用自报家门报田豆豆了,好羞耻啊!
严煅一愣,能不能不报藏兵阁?算了,到时候改个名字就好了。
吃完饭,严煅日常打铁,但是却是止步了利器上阶,院子里再次多了三把利器长剑。
铁块不多了,严煅得省着点用。
而田豆豆依旧在修炼,虽然白天的灵气含量不高,她却是修炼的异常认真。
严煅瞥见院子中的狼头,过去,将狼头提起。
他渐渐的有些明白了熔炼的规律了,就是物体越单一,品质越高,那他熔炼出铭文雕刻法的几率就越高。
想了想,严煅拿过长剑,忍着腥臭,将狼牙一颗颗拔了出来。
甩手,将狼头扔进了树林中。
熔炼!
一堆狼牙!
穿透铭文雕刻法:大量增加物体的穿透性!
这个铭文倒是介绍简单,但是能增加多少穿透哪?
严煅想了想,看着自己院子树枝做成的大门,想了想,啪叽一脚。
大门四散,无数的枯树枝散落在地。
几天没挨打,上房揭瓦。
严煅捡起一根,先尝试着在上面纹昨天得到的弹射铭文。
半响,一阵尴尬。
失败了!
这个铭文太复杂,太大,而严煅的树枝太小了,铭不开。
严煅挠了挠头,挑了一个最大的树枝,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