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生,你还活着?呜呜…你怎么还活着?怎么没见你回来?你是不是得子那女人的好处舒不得回来?现在又来干什么?是不是王爷叫你来接郡举回去的?“如梦扯着秀生的衣服声声泣泪质问道。
繁花也有些动容,拉住了失控的如梦:“冷静点,有些事要动脑子去想一想,别一味的指责。“
“现在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冷静,要不是他没尊守约定带着王府的人回来,郡举又怎么会有家不能归?“如梦气得直跺脚。
“你又怎么知道他见了进了王府?又或者说见到了王爷呢?“繁花冷声道。
“什么?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如梦脸刷的一下白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安静如鸡。
“人到齐了,那我们去拜访下王府吧!“林锦悠然起身,一身黑已看不当出那个单纯天然黑的坑王,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看上去像经历了沧桑的老人,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冷漠的淡然。
六人徒步行,一走就是两天,这两天简直看尽了人间百态。
两个一毛一样的人挥刀相向,也有人牵着一只人形犬,那个人跟他牵着的那只人形犬长得一毛一样,时不时不拳脚相送。
更有的是在路边看到一个卖肉的,买的比平当的猪肉贵了十倍,肉的旁边有一颗光光的脑袋,惨白的面孔赫然与屠夫一毛一样,只不过屠夫有头发。
等等之事见了好几回,一次比一次恶心。
其怪的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官府什人员出现制止,也许官府人员正在忙着夺权,没空理会外面发生的事。
很显然,这个世界多年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人文秩序正在一点点崩塌,慢慢的倒回到那个以武为尊的时代,弱者,永远没了发言权;
人性,没了管制,那释放出来的黑暗,足以毁整个世界。
等到子西北永泰王府的时候,一行人的气压很低,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短短半年时间,变得犹如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