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岁也怕晒得太久会黑,她如今其实还保留着做人时的思想,既有当植物的觉悟,也有做人的习惯。
因此很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就算云辞不把她带进屋,她也是要找地方避避阳光的。
不过……
“仙尊,您也不能总憋在房间里,适当的晒晒太阳对身体好。”不能
久晒可也不能一点太阳也不见啊。
云辞现在就是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也不往外走,也不像想象中修仙之人那样打坐修炼。
其实修行之人还是要打坐修炼的,只是云辞情况特殊,他现在无论聚多少灵力都无法存在经脉之中,索性就不再费那个工夫了。
有那时间,不如多陪陪小徒弟。
“我自己出去略有些孤单。”云辞将她托放在掌心,自然而然地带到内室,取出匣子打开:“今天选哪件?”
“蓝色的。”千岁岁熟练一指,心想,原来仙尊也孤独啊。
“那我陪仙尊出去散散步?”
“你陪我?”
“嗯嗯。”叶子卷过衣服,她跳到匣子上绕个圈进了更衣房:“以后我每日都陪仙尊散步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药园风光啊?”
她穿来之后不是被埋在土里没法移动,要不然就是在药殿内外活动,范围有限。
早就想四处看看了。
但上次莫名失控过一次后,她其实一直有些心悸不安,不敢私下活动。
若是能有仙尊陪着就不怕了。
云辞眸光微闪:“好啊,每日都出去?”
“嗯,每日散步,对身体好。”
“好。”
说话间,衣服已落地。
在室内,根部的那团莹光更耀眼了。
她皱了皱眉头,朝外走去。
“仙尊,”她先是露了两片叶子,叶片不安的扭着:“有件事,能不能请教下仙尊?”
“嗯?”云辞微微一笑:“求之不得。”
小徒弟要向他请教问题?太好了。
“就是,”千岁岁扭着根须出来了。
云辞一愣。
明明是棵植物,明明穿衣服的时间也没多久,可如今猛地看到光/溜溜的白净根须,他竟下意识撇开了目光。
“怎,咳,怎么没换上?不喜欢那件吗?那……黄色这件呢?还有件银色的,新炼成的……”
“不是,是,”千岁岁叶子更不安的扭起来:“是,我好像生病了。”
“嗯?生病了?徒……小家伙儿哪里不舒服?”慌乱之下差点说漏了嘴。
幸好千岁岁没注意听。
她慢慢挪到匣子上,指着自己根部的莹光,不确定道:“好像,长虫子了?”
叶片也耷拉着,看起来蔫蔫的。
“是不是长了一个会发光的虫子啊?”
云辞本来担忧的目光在触到那团莹光后,却黯淡了眸光。
“不,不是虫子。”他声音清润温和:“是,灵力。”
“好东西。”
只是,本该储存和转化灵力的媒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