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只原本应当昭示不详的黑色的鐽鸦,我知道我的手段凑效了,继国缘一很快就会离开。
每天一碗的紫藤花茶确实极大的削弱了我,只不过其中有多少伪装的成分我猜他是看不出的。所以我每恢复一些,就将身体里面的力量传输给距离较近的鬼身体里,并强制他们更多地进行摄食,就如同行走的食物一样,他们摄食人类,而我也可以通过他们体内属于我的细胞来直接从他们体内汲取养分。
而这样异常强大的鬼物,又秉承着就近的原则,大概率是要交给继国缘一处理的,毕竟,所谓的日月同辉也不过是表面上的说法,鬼杀队所有的成员都清楚的知道,凡人和神子是由天壤之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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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缘一解下了绑在鐽鸦腿上的信筒,眉头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觉得这样的情况是反常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不,并不是不清楚
哪里出了问题,继国缘一于是想到了屋内的鬼舞辻无惨。
那个有着过于漂亮皮囊的艳鬼。
这个联想让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一会儿,继国缘一其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原本就是过于简单的,人世间的那些复杂的爱恨情仇和多种多样的羁绊他都是不太重视的。
继国缘一沉默着进屋收拾一些路上可能需要的东西,他熟练地把包裹系好,又将日轮刀从墙上取下,小心地擦拭了起来。
他从来不是和继国岩胜一样在意身为武士的身份和所谓的剑道境界的人,因而这个过于缓慢珍重的动作在继国岩胜眼里就显得奇怪了起来。
“缘一,怎么回事?”继国岩胜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他听到自己这样说,心里却头一次有了名为心虚的情绪,“鐽鸦带来的消息,入溪城附近出现了食人恶鬼,实力在柱级以上。”
继国岩胜没有深究,或者说这件事他本来就隐约算是知情的,他抬头端详着胞弟这张同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孔。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缘一,武运昌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