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只可惜所需的药材太过稀少......”
这时候杉田苜浸淫市井之中的眼色就起了作用,他适时地接到:“所以....数量有限,只够供给最有身份的大人们?”
他说完这句就期期艾艾地盯着我,似乎是要等一个回答,见我表情不变,杉田苜放下了心,适时地不再追问下去,过于刨根究底和急于求成都是生意场上的大忌。
“杉田君,既然都来了这菊屋,你也不能太过吝啬了。”我慢悠悠地收拢了桧扇的扇骨,“听闻这里有一名芸者的技艺非常不错?”
闻言,杉田苜脸上立刻挤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见我笑颜慢慢淡去,他才唯唯诺诺地应道:“对...对!”
之后便命那名御酌去请人,御酌本来年纪就不大,何况这行当向来是看银钱如同看命的,忍不住就做出了笑颜。倘若换成个好美色的大概会很欢喜,但杉田苜此时可没有这心情,恨恨地一巴掌用力拍在了御酌的后肩处:“还不快去!”
这一巴掌用力不小,御酌的衣领处稍微能露出了一点的皮肉立刻有了红肿的形状,怕是再发一发伤就会变成狰狞的青紫色,御酌来不及收敛笑容,五官就纠结成了一团,但她也不敢露出不端正的表情,立刻又勉强地做出人偶一样的表情,依着礼去通知那芸者了。
“杉田君这性子不够稳呐...”我刻意拖长了语调,用扇子敲了一下动作放肆起来的阿吉的手腕,他正不满足于拨弄那幡子,开始上手扯了起来。
看到我眼中有严厉的意味,阿吉立刻正襟危坐,礼数做得相当漂亮。
“铮铮——”
是那个芸者出来了。
奏的曲子相当普通,是这游廊里边常听到的靡靡之音,但音准确实很不同,因为对这方面兴趣平平的缘故,我说不出什么具
体的东西,大体也就是很特殊,里边能听出点美好的东西吧。
但是,更深切的是痛苦和悲哀。
“她好奇怪哦。”阿吉见我和杉田苜的谈话结束了,也就不再保持安静,他转头看着我问道,“爸爸,为什么她只有一只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