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柱大人....缘一大人他...在哪里?”田口没有抬
头,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无?论如何,自己的命都是缘一大人救的,自己总归要去道一声谢。
“他——”
“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两兄弟...你就当他们都死了,如果真的是死了那才是好。”风柱从牙缝里边勉强憋出这几?句话,末了,稍微放轻了声音,将唯一剩下的那只同样也伤痕累累的手臂搭在了田口的肩膀上边,勉强压抑着情绪说道,“岩胜把他变成了恶鬼,他们....可能还活着,以食人鬼的身份活着,你知道的,就像是现在的岩胜能够毫不在意地杀掉勇人一样,如果你再见到他们,跑吧。”
“这是...什么?意思?”
风柱没有回答,田口也不期望得到回答,这几?句话已经足够清晰了,他只是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比勇人死亡时候更深的恐惧和寒冷攫取了田口的身体,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却比跪着的时候还要脆弱难堪。
“....恶鬼灭杀。”田口喃喃自语道,这个振奋人心的口号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田口,你现在应该明白这个口号的意义了,你是我选定的继子,现在也只有你可以,其他人...心已经乱了。”风柱收回了搭在田口肩膀上边的手,这个孩子?已经不需要自己用这种方式来传递力量了,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左边下颚处的斑纹,那里没有任何特殊的触感,但风柱知道,那个象征着力量和早亡的斑纹就在那里。
一开始,田口是不太明白那句心已经乱了是什么?意思的.
毕竟,谁的心没有乱呢,他无?比清楚自己是多么?地惶恐不安,愧疚,痛苦,愤怒搅和成一团凌乱的找不出线头的线团,却都无济于事。
直到不久前,因为各地突如其然的限制和减少的物资配给,大批大批曾经的同伴选择了离开鬼杀队。
“田口,你该不会是想留下来当什么?柱吧?”
“是呀是呀,鬼杀队钱少危险大,现在又缩减了物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唉,我知道你放不下勇人的死,但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走出来了就不会想呆在这里了,要真成了柱说不得就不能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