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继国缘一,希望你好自为之。”
黑衣咒术师的语气很轻巧,但充满了所谓过来人的高高在?上,他转过身,照理那一身的黑色是会隐匿在?夜色里面?的,只在?那光华流转的深蓝色结界之下却显得莫名?孤高。
“啧,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嘴里也只会挂着那些老东西一样的正论。”白衣咒术师站了一会儿,直到黑衣咒术师走出?了结界,身形真正消隐在?夜幕里之后才抬了抬手,不知做了什么收回了那个深蓝色的结界,同样向着黑衣咒术师的方向走去。
离开前,他同样对继国缘一开了口,只不过还不待说什么,就重新?闭上了嘴,我无?法透过那块白布看出?他的神情,但想来会是俯视的姿态。
看起来简直像是神话传说里的黑白无?常。
在?结界收回的一秒前,继国缘一忽然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看见他口型变了几下,便被?带入了一片混沌的空间里面?,那个口型我想了好久才明白是‘天之御中’的意思。
一起的
还有产屋敷和光和炼狱慧寿郎。
“不杀掉我吗?”趁着产屋敷和光同炼狱慧寿郎没醒之前,我轻声问道。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我要的也不是这个的答案,继国缘一是一定?不会杀掉我的,所以?我才有余裕去思考乱七八糟的问题以?及以?后应该怎么办,但他现在?不会杀掉我不代表以?后不会,会死掉这种事情永远像是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让我感到不舒服。
我这时候实在?很讨厌继国缘一这种少言寡语的姿态,他的表情是沉静并?且哀伤的,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很浅显的情绪,他又惯常闷葫芦一样不说话,说话简直和蹦豆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吝啬得要命。
“不。”
“黑死牟在?哪里?”我看着这片混沌的世界其实已经知道了大半,可有时候多问问总会有意向不到的收获。
“是指兄长吗?”继国缘一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似乎是高兴,但之前的悲伤又没有消掉,他没有看别的地方,而是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格外的诡异,像是已经完全不正常疯病了的人,“是继国岩胜,不是黑死牟。”
继国缘一这副样子让我感觉有些惶恐,我开始拿不准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之前我的推测也仅仅是黑死牟受了重伤或者处于什么特殊状态,所以?一直不露面?。
甚至我心里更觉得他是因?为选择背叛我,害怕一离开这处莫测的空间就会和我重新?构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