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的神情这?时候变得怪异极了?,他那双赭红色的眼睛有?着燃烧的火种一样的色彩,所以就连视线都有着极焦灼的温度,那种带有好奇和探究的眼神直直地望了?过来,让我宛然有了?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不仅仅是情绪思想上的看穿,分布在身体不同部位的心脏正随着他的视线论了?崩毁。
“够了?!这?里就可以。”
但继国缘一的视线没有?随着我的回答消退,他露出了一个平淡的微笑:“不好,还是去屋子里面吧。”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仿佛能压倒一切的强势气场。
我沉默着随便走向了?这?个据点的屋舍,继国缘一和伤魂鸟都跟在我的身后,但这?并不意味着是我在操控这一切,现在的掌控者是继国缘一,而我就像是一个戴着镣铐的囚徒一样,被狱卒鞭挞着一点点向前。
继国缘一的视线就是那带刺的荆棘,也可以是刚刚用烈火烧过的铁鞭,每每都剐蹭过大块的血肉。
不!
这?仅仅是视线而已!
我的目的是重新联系上鸣女,要脱离继国缘一的掌控,鸣女的能力至关紧要,这?样想着,我努力平复了?呼吸。
之前那些咒术师布置下的名为‘帐’的结界已经被收走,所以唯一的问题就是鸣女现在和我的距离,我和工具鬼的距离决定了?我对他们的掌控程度,距离越远的情况下所要消耗的力量就越多,按照我对鸣女的了?解,那天出了意外之后她应当会就近把产屋敷家的孩子安置好,现在时间应该仅仅过去一天,她一定还在附近。
但是......随着我发动血鬼术通过细胞共鸣试图联系上她的所在的时候,我却什么都没有?感知到。
这?和有?名为‘帐’的结界存在的
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个结界并不影响感应,只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信息和能量传递出去而已...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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