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可惜祝瑞鸿的希望落了空,尚府的家丁又不是专业的探子,他让查了一番,并不能查出太多的东西。虽祝瑞鸿觉得祝子臻和胡氏就算再蠢,也不会当铺的没问题的情况下,闹出那样的事,但家的说辞合理,还契为证,祝瑞鸿也没法找出什么漏洞来。

不过就算那契没问题,胡氏搬出了尚的头,要让当铺掌柜稍微通融一下,按五分的价钱赎,除非两边恩怨,正常情况下对方都应该卖尚府一个面子,没理由不同意。

而那当铺掌柜不仅坚持不允,还故意事情闹大,转眼间就街巷传开,确实是故意坑害的迹象。

祝瑞鸿当即就忍不住猜测是不是那个入阁的竞争对手干的,可惜他抓不到什么证据,让费尽心打听了一番,却是得知那当铺背后是晋王的,按说跟他应该没什么矛盾。

祝瑞鸿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唯一一个解释——

如今厉王乎等于退出夺嫡之争,而晋王和誉王之间的争斗已经越发激烈的趋势。因为他的岳父孝文伯是誉王一派,或许晋王便是为此觉得他也属于誉王一派,而不想让他入阁成功,越发壮大誉王的势,于是才动了这样的手。

祝瑞鸿想到这一点,只觉得实憋气不已。

他向来清正持中、明哲保身,并不欲明着参与夺嫡中的哪派,却还是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说来说去,这还是胡氏带来的麻烦!

若是誉王的成了赢家,孝文伯府了从龙之功、地位水涨船高倒是另一种说法。但如今情势未明,他没沾到岳父站队的好处,反倒是先受其害,祝瑞鸿对胡氏就更不满了。

没能找到充分的理由自己辩解,这回上朝,祝瑞鸿乎都想干脆称病不出算了。但他到底也知道,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比起一味拖延、更加惹得永宣帝的恶,还是尽早请罪、尽自辩更用点。

祝瑞鸿只能揣着自己费尽心思好的请罪折子,眉头紧蹙地出了门。

路上遇到一些其他的官员,看到他时神色大多些意味,看得祝瑞鸿脸色越发僵硬。

不仅如此,誉王碰见他时还皱了皱眉,问:“祝尚近日是不是忙乱了些,着实些疏漏。”

虽祝瑞鸿始终没完全松口,但暗中其实通过孝文伯府些暧昧的表态,誉王已经是他当成了自己一方的势,并不希望己方受损。

之前胡氏口不择言攻击祝子翎那事,只是私节,而且可以帮他实行拉拢祝子翎的计划,因此誉王不觉得什么问题。但这回的事跟祝子翎无关,而是还明显影响了祝瑞鸿的德行评价,誉王就不是满意了。

誉王动过问,祝瑞鸿却是心情越发糟糕,如果是晋王出手,他也算受对方的牵连,这会儿哪儿能好脸色。

祝瑞鸿拱了拱手,些冷淡道:“劳殿下挂念,微臣最近确实事忙,无暇顾及琐事,让小钻了空子。”

誉王听到这意所指的话,眉头微挑还想再问,而祝瑞鸿已经借口要迟到往里走了。

誉王这还是头一回被祝瑞鸿不面子,不由脸色微沉,这时突觉到一股危险扑面而来,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扭头发现是容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见他看过去,对方神色未变,漠地收回了视线,仿佛只是随意扫过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一般,从头到尾毫无波动。

而只是这样一眼,却让他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誉王看着同样远去的容昭,差点维持不住一贯温和的脸色,忍不住咬了咬牙。

想到才听说的从太医院传出来的消息,誉王心里冷笑一声,了意。

朝会上,果项大事议过之后,祝瑞鸿的那个竞争对手就开始对他发难了。

这些事情说得严重,永宣帝听了果脸色越来越沉,冷声问:“祝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祝瑞鸿忍着听那些明嘲暗讽的气闷,并不与他们争辩,而是直接对皇帝行了个大礼,直接恭敬请罪道:“微臣管教无方,贱内言行无状惹出此等事端,愿由陛下处置。”

看他态度好,永宣帝脸色稍微好了点,参他的却是紧跟着出声道:“祝尚这是承认自己以权谋私、欺压良民的行径了?”

永宣帝脸色又变了变,“祝尚,你怎么说?”

祝瑞鸿始终低着头,用最恳切的语气道:“微臣虽管教无方,但如此罪,却是万万不敢认。微臣的行事尽皆知,向来不敢多揽权。此次贱内也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绝无章御史所说之心。”

章御史当即质问:“祝尚说不是便不是?若非始终存着此心,又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脱口而出?依臣看来,恐怕除了这次,祝尚的亲属家眷,还更多类似的行事不为所知才是!”

“章御史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行得端坐得正,敢说你口中罪状皆是子虚乌,恶意揣度!若是不信,你自去查证便是!”祝瑞鸿显得理直气壮起来。

“查当得查!但此次之事已经板上钉钉,京城百姓都说堂堂尚原来就是这样盛气凌、以权谋私,祝尚总该百姓们个交不是?”

两边果打起了嘴巴官司,永宣帝坐上首皱着眉,一时没说话。这时突个令意的声音道:“我看对祝尚此事,倒也不必太小题大做。毕竟流言无稽,添油加醋也是常的事。”

“不还正传言,说四弟将自己的王妃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呢。”

誉王笑着说了这话,仿佛是随口一说。而其他听得都是一愣,接着都忍不住悄悄看向了本来置身事,现却突被誉王拿矛头刻意指向的容昭。

容昭冷淡抬眸,满是阴鸷戾气的视线投向誉王,语气森道:

“哪儿来的蠢货,说这种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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