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又开始痉挛,满身是汗的冉央跪在地上干呕了几声,随后,喘着粗气往衣柜那边爬。
连放的衣服都是分类放着在,冉央很快就找到了内裤,有点儿大,不过还凑合,挂在腰上有些松垮但至少不会掉下去。
裤子是胡乱套的,脚下长了一大截,走路有些碍事,不过已经站不直的冉央也没时间管这么多。
几乎被汗水浸透的他现在只想去,医院,止疼。
手放在门把,刚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却先一步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还穿着参加宴会礼服的中年女人,女人脖子上戴着一条能闪瞎人眼的珍珠项链。
眼尾上挑,颧骨凸起,气场上看起来颇为不好惹。
但,让冉央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这个女人身边的黎南心。
黎南心手正护着女人的肩膀,想劝说女人离开,很显然,女人并没有离开也不想听他的。
黎南心可能也料到这屋里真有一个男人,他也愣了一下。
旁边的女人指着冉央,回过头对黎南心说,“看见了吧,我就说藏了个人的。怪不得不娶我们家小莹。”
“徐姨,这事儿我们知道了就行。回去后让家里老人给连致施压,这事儿很快就能解决的。要不我们先走吧。”
冉央在心里点头,对啊,快走吧,我还要去医院呢。
被叫徐姨的也倔,黎南心叫走,她偏不走。不走就算了,还转身把门给关了,看来是铁了心要搞这么一出。
“我凭什么要走,不都说连致那小崽子洁身自好吗,我倒要看看这男人有什么好的,引得那小崽子连我们家小莹都不在乎。”
女人围着冉央看,眼神就跟在看一件商品似的。
冉央没忍住,开口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女人挥手,“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说吧,连致包养你,给了你多少,我出两倍,你离开连致。”
冉央摇头,“这恐怕不行。”
中年女人皱眉,“做人不要太贪心。”
“这不是贪不贪心的问题。”冉央捂住不断翻滚的胃部,眼泪流了下来,我靠真的好疼啊。
他现在只想快点儿去医院,“你不要逼我了,放我走吧。”再逼我,我就吐你一身信不信。
冉央抬头看着女人说道,一双眸子因为刚哭过,所以水光盈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角鼻尖通红,一副被她欺负了的样子。
女人当即身子一震,她见过故作柔弱的对手,但没见过这种说哭就能当场哭出来的人,还是个男人。
“看不出来你道行倒是很高的嘛!”女人双手抱胸,嘲讽地说。
冉央:“???”系统她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系统:“夸你呢。”】
冉央摸了一下额头,他觉得体温又升高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可不想被烧成个傻子。所以,他没再管这莫名其妙的女人,转身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
女人一见冉央无视她,就彻底生气了。不过一个mb而已,还敢给她甩脸子。
女人蹬着高跟鞋,“哒哒”往前,伸手拉住就像拉住冉央的衣领子,想给他好好上一课
谁知她手刚碰到衣领子,这人就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卧室的门被撞开,以管家为首的别墅里的佣人都站在外面看到了女人伸手,青年倒下的这一幕。
中年女人:“…………”
冉央本来走的好好的,但是突然太阳穴使劲一蹦,他一瞬间没了意识,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一群一脸义愤填膺的佣人给包围了。
冉央:“???”,发生了什么?他抬头去看正在扶他起来的佣人,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送他去医院了。
他一脸高兴,“你们终于来了,我……”
刚开口就被佣人打断。
“别说,我们都知道。”佣人抿着嘴,手捏紧拳头望着他。
冉央:“……”不是,你们都知道了什么?没察觉到我发烧了吗,快他妈先送我去医院啊。
“不用怕,我们不会再让你受无辜的伤害了”佣人眼中是充满正义的火焰。
冉央心急地不行,“……我是……”
“我懂。”佣人又说,“像我们这样卑微的身份总会有人看不起。”
冉央:“……”谁跟你说我卑劣了?
“我们会救你的!”佣人最后高喊了一声,震的冉央耳朵又开始疼了起来。
冉央:“…………”他怕是救不回来了。
“夫人,一楼已经泡好了茶水。夫人要不移步一楼?我们老板马上就回来了。”老管家见青年出去了,这才让开身子,弯腰请女人出去。
谁知女人并没有乘电梯下去,而是直冲冲地跑到走廊上,一脚踹开了围着冉央的佣人。后面的黎南心拉都拉不住。
这群人竟然敢无视她,他们什么身份,不过佣人而已,竟然敢这样做!
我靠,他们不会以为我是白莲花吧?冉央想了想,有可能,他都不敢去看楼上那女人的脸色。
失去意识之前的冉央只想仰天大吼,我真的真的不是白莲花啊,还有,快点儿他妈的送我去医院!
我靠,他们不会以为我是白莲花吧?冉央想了想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