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条是在打开蝴蝶结找到的:晚会,带路。
“这是你留的?”李辞问。
舞伴点头,然后牵住他的手,带他从侧门离开。
砰——
关门声把里面传出的音乐彻底阻绝。
“去哪儿?”李辞问。
舞伴没说话,带他朝走廊深处走。
脚步由慢变快,由走变跑。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响,壁灯燃起的蜡烛轻轻跃,隐约描摹出两道晃过的人影。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在一扇门前停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李辞问。
舞伴偏头看他:“你不累吗?”
“你会说话?”李辞眨眨眼。
“离伯爵太近,就会被主禁言。”
舞伴解释,“这里是玛丽小姐的卧房。”
“这里有什么?”李辞问。
舞伴沉默片刻:“我以为你会抗拒进入女性的卧房。”
“绅士礼仪吗?我并不讨厌。”李辞笑,“但凡事得分场合对吧?何况,是你主拉我进卧室的。我属于被方,算责任的话,我只是从犯,负次要责任。”
“玛丽小姐的卧房有间密室。”舞伴说。
“这间密室是玛丽小姐存
放七分之一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舞伴疑惑。
“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李辞不答反问,“是邀请我来欣赏兰伯特伯爵深爱的女人么?”
“等进去之后,我就告诉你。”
舞伴从手套里拿出把钥匙,进行开锁作业。
“冒昧问一下,这钥匙你藏哪儿的?”李辞问。
“每天说话有次数限制。所以,请您问些有意义的问题,谢谢。”
李辞耸耸肩:“好吧。”
很快,房门被舞伴打开。
舞伴带上李辞走进房间,来到巨大书架前。
“这里就是通往密室的入口。”舞伴说。
“看得出来,不然你不会带我站在书架前。”
李辞提醒道,“还有,这种事你可以不必解释。我不想在这种无用的地方浪费次数。”
舞伴深深看了他一眼,以表自己的不满。
李辞选择视而不见。
在推一本书籍后,书架朝两侧缓缓打开。
一条深不见底的楼梯出现在二人面前。
噗噗噗——
壁灯渐次燃起,照亮道路。
李辞和舞伴对视一眼,朝密室楼梯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两人视线开阔起来。
上万颗夜明珠嵌在墙壁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将周遭的事物全部照亮。
这里说是密室,倒不如说像是个小型广场。
在广场中间有一座雕刻少女石像的喷水池。
整个地面犹如鲜血铺砌,血红暗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腐肉.糜.烂味。
李辞踩着脚下的石砖,朝喷水池所在走去。
离喷水池越近,李辞感觉鞋底吸力越大。
他低头一看,原本是水渍的液体近乎凝实。
抬起脚,鞋底粘.稠状物体甚至可以拉丝。
“这些是什么东西?”李辞问舞伴。
“是少女们的血液。”舞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