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在福伯这种老人的眼里,认为我这就是自不量力的找死,根本不会有半点的看好,像这样的瞧不起我已经习惯了。
“福伯你吃了没,要不要给你来点?”我微笑的问道。
福伯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又接着问道;“你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下去吧?”
一边说,一边指着墙上的这些驱魔符。
苏婉儿耸了耸肩,一副不可奈何的样子回答道:“不这样还能怎么办,昨天从你家里回来我们就收到了白灯笼,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闻言,福伯顿时震惊了起来。
“你们说你们白天就收到了白灯笼,这似乎有点反常啊?”
见到他有些纳闷,我却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因为南华街的怨气已经接近饱和,可以说是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程度了,这样环境下足以支持鬼魂们的自由行动。
突然,我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我便连忙的看向福伯,问道;“福伯您说您是这条街的管理员,想必应该有之前死掉那些商户的资料,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听到我这话,这两人均是愣住,脸上困惑不已。
福伯眉头一皱,问道;“你要这些资料干嘛?”
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防备,我温和的解释道;“您别紧张,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就是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可怜了,全家都惨死,都没一个可以帮他们超度去投胎的,我觉得我有这个责任去做这个事情,权当是做阴德了。”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解释,最关键的原因是只要把这
些人超度了,让他们可以放心去投胎,那这怨气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见到我这么一说,福伯陷入了沉思,估计是在权衡这件事的可行性。
苏婉儿则是低声的问我,“王灵,你还会帮死人超度?”
我笑着回答道:“这个怎么说呢,说会也是会,说不会也是不会,但这么多人我肯定是要找其他人来帮忙的。我一个人搞不来。”
“找谁?”苏婉儿一脸的好奇。
我想都不想的说:“这还用问,当然是去找寺庙里的和尚啊,这些是他们拿手的事情!”
说着我便想起了一个人。
他是爷爷的朋友,曾经还当面来家里找过爷爷帮忙的,根据我的印象,他应该就在郊区的普陀山上的普陀寺做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