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也是十分感兴趣,想了想,突然把话头对准了靖王。
“刚刚皇后说了,竹公子现在是景琰的人,朕说了不算,你问景琰。”
夏冬面无表情,转过身对着萧景琰一揖,“靖王殿下,可以吗?”
萧景琰皱了皱眉头,夏冬出手一向不留情,而竹惜又刚刚伤愈,不知能否应付。
“夏大人,竹惜前不久在大渝一役中受了伤,目前还在恢复,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夏冬冷哼了一声,“若是在战场上,靖王殿下难道要让敌人留些时间给手下歇息吗?真是好笑,不想就不想,不必如此多言.”
竹惜看了夏冬一眼,又看了看梁帝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暗自咬了咬牙,这帮龌龊的人,不知脑子中怎么想她和景琰的关系,若是今日不应战,明日出了宫门,他们不知怎么编排景琰。到时她在军中待不下去事小,损了景琰的名声倒当真是得不偿失。
“夏大人,我和你比试便是。只是竹惜不才,浪得虚
名,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姑娘不必过谦,靖王殿下看重的人,想必应该不是什么草包。”
夏冬冷冷地回道,不过看样子,指望她点到即止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没办法,竹惜也只能咬牙迎战。
“且慢。”
正欲拉开阵势,却听得一声轻呵,回头望去,不是别人,正是霓凰郡主。只见她面带微笑,走到夏冬身边,朗声道,“霓凰刚刚跟竹公子有约,等哪日方便,请她到我府上与我切磋,顺便提我教教青弟。既然冬姐现在有此雅兴,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青弟,倒也不必费事了......”
“我看这个主意好。”梁帝说道。他了解夏冬的性子,而且看了靖王军中送来的奏报,知道竹惜伤的不轻。毕竟只是个小姑娘,身子骨和男人比不了,大伤初愈,真的与夏冬交手,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一来,若是放任夏冬放肆,万一惹了江左盟,岂不是无端给自己添堵;二来,这些年,他与靖王的关系日趋僵化,作为父亲,他心里也是有一些的难过,决不能再将这个儿子推得越来越远。
“我看霓凰这个提议好。穆青虽然年轻,可是也是从战场上滚过来的。竹公子大伤初愈,你们二人比试,正恰当。夏卿,你便先退下吧。”
见梁帝发了话,夏冬只好愤愤退下,换穆青上场。
“云南穆王府穆青,请竹公子指教。”
说话间,一个青衣劲装的少年挺身而上。正是霓凰郡主的幼弟,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