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竹惜笑着啐道,“你一个大男人,吃什么血燕?亏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不吃,可以给飞流吃啊,是吧,飞流?你看,咱们飞流还是挺喜欢女儿家的东西的,要不,我们把他打扮成小姑娘吧?“
飞流正在专心地玩着竹惜身上的流苏,忽然听梅长苏说要把他打扮成小姑娘,吓得赶紧撒开手,捂住了耳朵。
“不要,不要。”
竹惜有些愕然,在她心里,飞流是根本分不清男女的,怎会对梅长苏这一句玩笑话这般在意?哦,对了......竹惜恍然大悟,以前在廊州的时候,蔺晨好像就真的干过这种缺德的事。飞流不是怕被改变装扮,而是怕了蔺晨这个人。
“飞流不怕啊,”竹惜赶紧轻声哄道,“蔺晨哥哥不在......”
“啊......”不曾想到,飞流听了这个名字,便如听了魔咒一般,一个挺身,便急速消失在了誉王的花园里。
“飞流!!”
“别追了,你追不上他的。”梅长苏垂下眼帘,向火盆中加了一块炭。
“可是......”
“放心吧,飞流不会有事的。”梅长苏放下炭钳,抬起眼睛望着竹惜,收起了刚刚嬉笑的神色。
“倒是你,真的让我不放心。”
“我?”竹惜有些心虚,“我......我又怎么了......”
梅长苏白了她一眼,目光滑到她的右臂上。
“怎么,内力毁了,现在连剑术也不想好好学了吗?”
“我......”
梅长苏眼中闪过一丝严厉的光,“那日,你为什么不早点吹响警哨,
卓青遥第一次撤了之后,你为什么不赶紧躲进‘妙音坊’,竟然还给了谢玉第二次杀你的机会?你当真以为,谢玉会顾念景睿,对你手下留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