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这么多年,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怎么刚刚,还会犯这种错误?不怪小殊生气。”
“我......”竹惜也自知理亏,被蒙挚一番教导,便不敢再出言反驳,垂下了头。
这厢,梅长苏也消了气,毕竟已经经过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气盛的少年了,更何况,他自小便是真心疼爱这个妹妹,刚刚,也不过是一时气极的狠话罢了。
“好了小惜,刚刚,哥哥也是话说重了。哥哥知道,你心急,想要把剑术尽快练好,可是欲速则不达。今日飞流是让着你,你还险些自断手臂,若是照着你这方法练下去,日后出门碰到高手,吃亏的是你自己。”
“哥哥,我知道。只是......我内力已折之三四,且再无精进的可能,若是再不加紧练习,别说再上战场,便是在这金陵城中想求自保,也是一件难事了......”
“小舞!”蒙挚担心梅长苏若是再度气极而口不择言,这兄妹二人便又要吵起来,便赶紧插嘴道,“小舞,你自小练武,又怎么能不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慢慢来,不要伤了筋脉。至于安全问题,你放心,有你蒙大哥一日,你和小殊的安危,便都在我身上,你尽管宽心。”
“就是,”梅长苏拍了拍蒙挚挺起来的宽阔的胸膛,笑了笑,“有蒙大哥在你还怕什么?他一个人抵得过千军万马了。”
看着蒙挚憨厚得有些可爱的样子,竹惜心中的阴霾也终是轻了几分,抿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容。
“哎就是,你看看,我妹妹笑起来多好看。不要老苦着一张脸,不然长了皱纹,不好看了,当心蔺晨取笑你。是不是,蒙大哥。”梅长苏促狭地朝着蒙挚挤了挤眼睛,一个闪身,轻飘飘地躲过竹惜的一击。
“哎哎哎,”蒙挚见他两个人又像小时候一样,嬉笑玩闹,心中也松快开心。这两人,自再度回到金陵城,便时时刻刻想着身上那重重的担子,谈笑间,也似乎老是心事重重。直到今天,他方才看出一点他们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们两个的事,我可不管。”蒙挚笑着将躲在他身后的梅长苏抓出来,推到竹惜面前,“自己捅的马蜂窝,自己解决。”
梅长苏见躲无可躲,便
涎皮涎脸地告饶,”好妹妹,你就饶了为兄这一遭吧。天色不早了,景琰在府里还等着你用晚膳呢,你好走,哥哥及不送了啊。”话还未说完,他便一个闪身,闪进了一个盆景之后的密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