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观武台十步远,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色服饰的大小官员。不论朝中大臣,亦或是军中将领,都无一例外地长袍高冠,姿态慵懒。
“靖王殿下,”一番悉悉索索的议论之后,终于,一位身着紫袍的中年人越众而出,率先对萧景琰发难。
“靖王殿下,您的改革方案中说,要让各地军士学习胡人制度,着短装,同时身配长刀短剑,还要大力豢养战马,以取代战车,向夜秦西凉等边陲蛮荒之民族习学医术,求医问药。敢问靖王殿下,我大梁自建国以来,便是礼仪之邦,行事做派,皆是各国榜样。殿下此举,却让我们同胡人奴隶看齐,岂不是将我等王风之民,教化成野人了?”
“不知这位大人,是代表礼部,还是哪位军侯说话?”萧景琰一个眼风递过去,列战英立刻心领神会,即刻出言替他问明身份。因为,面对不同身份的人,需采取不同的态度和回答。
“在下礼部侍郎,李通。”
“李侍郎有礼。”萧景琰微微点头致意。去年由誉王发起的一番朝堂论礼,清除了太子在礼部的势力,如今的礼部,可以称得上是一汪至清的水。
“是啊,李侍郎所言,正是我们心中疑惑。”一个身材粗壮的大汉越众而出,萧景琰记得,此人正是太子一党,徐安谟的手下。
“大胆,李侍郎与殿下说话,哪里轮的上你这个无名之辈插嘴?”列战英见这
个汉子对萧景琰带着大大的不敬之意,立时出声呵斥。
“怎么?靖王殿下刚刚接了些差事,就这般托大了吗?”
“你......”
“好了!”萧景琰早已料到今日会面临一个难堪的局面,并不十分将那徐安谟手下的嘲讽放在心上。倒是李通,出言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