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谟,”竹惜有些心急,“你不要在这跟我们胡说八道。没有你的命令,你麾下将士就敢私自调兵,血溅金陵演武场,我竟不知,你这将军竟是当得这般窝囊吗?”
“你......!”竹惜的话锋利而不留余地,刺得徐安谟满脸通红。誉王在一旁看得暗自开心,本来自己今天就是一肚子火,可碍于亲王身份,又不能明着对徐安谟破口大骂,如今有了竹惜这张利嘴替自己出气,当真是暗爽至极。
“誉王殿下,就是这般□□身边随侍的吗?”徐安
谟不知如何回敬竹惜,又不愿吃这个亏,便将矛头对准了一旁看热闹的誉王。
“徐将军这话说得可有失水准了。”誉王故意板起脸,“一来,竹惜姑娘并不是我的随侍,她是景琰的军师;二来,本王平日里与苏先生交好,甚至可以说是亦师亦友,而竹惜姑娘又视苏先生为亲兄。如此算来,竹惜姑娘说是本王的半个妹妹,也不足为过。既然如此,纵然小姑娘年轻不懂事,口角锋利,说话有此失了分寸,想必徐将军,也不会在意吧。”
“我......你们......”徐安谟又被誉王的一番话堵得气结,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正经话来。
“好。既然本将不能有意见,那总归也有拒客的权力。誉王殿下,竹公子,我这府邸太小,容不下二位大人物,还请二位莫要委屈自己,早些离开的好。”
言罢,一甩衣袖,便要回内堂去。
“徐安谟,你究竟撤不撤兵?本王可没有兴趣,陪你玩你追我赶的游戏!”誉王甩了甩衣袖,声势严正地向徐安谟高声质问。
“我撤如何?不撤,又如何?”
“你撤,便从轻发落;不撤,哼哼,”誉王一声冷笑,“纪城军大将杨集已明确表示愿倾一城之力,支持靖王军马改革。此刻他已经得知你意欲造反,怕是已集结大军前往演武场。徐安谟,你自己掂量一下,你的军力,可能与纪城军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