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与那禁军躬身退下,一时之间,大殿之内只剩下静妃与萧衍两个人。
“陛下,既然有政务要与李大人商谈,那臣妾,先行告退。”静妃退了一步,朝着梁帝拜了一拜,转身就要向后宫走去。
“嗯?”萧衍挑起一边的眉毛,颇为玩味地看着静妃,“你就这般害怕麻烦?要是换成以前越贵妃的性子,就算是朕要她走,恐怕她也会千方百计地留下来,听个究竟......”
静妃依旧是那般眉目若水,不骄不躁,“陛下说笑了,越贵妃出身藩王贵胄之家,文才武略,皆胜过臣妾百倍,留在陛下身边自是能替陛下分忧;而臣妾不过是一介医女,所懂得的不过是一些按摩推拿的手法,留
在这也是徒劳,莫不如早些回宫,泡好药浴,等着陛下回来浸泡。”
“哈哈哈,看来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朕现在头痛难耐,你还是留在此处替朕按一按,那些事,交给宫里的下人去做就好。”
嫔妃允许留侍养居殿,是莫大的荣宠,萧衍一朝,也不过只是越贵妃和从前的宸妃有此殊荣。只是这二位昔日宠冠六宫的妃子,一个自刎身亡,一个迁居别宫,虽有名号,却与软禁无异。如今静妃有此隆遇,不必她自己可以张扬,这消息很快便随着风飘到了六宫各个角落,众人艳羡之余,亦暗暗揣测,不知这一向与世无争的静妃最终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很快,李通便跟着高湛悄无声息地来到萧衍面前。虽然皇帝秘密召见让李通心生狐疑,但他一向光明磊落,无把柄嫌隙可查,倒也是一副坦荡神色。
“李卿,可知朕为什么突然召你前来?”萧衍上上下下打量着李通,他要确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废太子或誉王的党羽,由此说出来的话才真实可信。
“臣不知。”
大殿之中一片沉默,只余静妃为梁帝按摩时衣袖见拖曳摩挲的声音。良久,萧衍松了一口气,收回探视的目光。
“李卿,演武场那天的骚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