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三个回合,小婵就败下阵来。她自幼被送到宫中做粗使杂役,所会的几下拳脚功夫也不过是为了对付宫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太监,自然不是从小便出生入死的乐秀的对手。
“什么事,怎么了......”一声浑厚的男音在芷萝宫门外响起,乐秀和文秀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蒙挚和列战英两个人,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若是寻常侍卫,必将小婵扭送到内廷总管处去审问,到时一个不小心,《详地记》的秘密就很可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文秀跑到大门口,向蒙挚和列战英福了一礼,开口解释道,“蒙大统领,这个小婢偷了娘娘的一件东西,想要潜逃的时候正好被婢子撞了个正着,婢子差人将她拿下,弄出了些许声响,惊扰大统领了,还请大统领和列将军见谅。”
“哦,是这样。那就交给我,带到内廷司好好审审吧。”蒙挚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大统领,不可。虽然......这事与娘娘并无直接的关系,可是终归是发生在芷萝宫内,若传了出去,有损娘娘的名望。大统领可否通融一下,这事,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呢。”
“文秀姑姑可知,宫中无小事?”蒙挚义正言辞地看着文秀。
“奴婢明白大统领的难处,所以才请大统领法外开恩。娘娘素来宽仁待下,这宫里自娘娘接手之后也较以前安静了不少,大统领想来也轻松了许多。此时若是将这偷盗之事公之于众,难免会有小人在背后嚼舌根,说娘娘连自己宫里都整治不清,如何能看得住整个后宫。大统领细想,后宫若是就此乱了,陛下的心情想来也不会舒畅,您的差事,也必定不好办。”
“这......”蒙挚认真地思量了片刻,道,“好吧。既然娘娘和文秀姑姑愿意劳动贵体,替末将分忧,那我又何必自讨苦楚?只一件,不管姑姑如何处置偷盗者,都要以陛下和娘娘的安危为重。”
文秀眉目带笑,朱唇轻启,盈盈向蒙挚拜了下去,“婢子定当不负大统领的信任。”
眼见着蒙挚和列战英离开,文秀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快步走到乐秀身边。
“还好蒙大统领没有多问,不然若是真的把这贱婢押到内廷司,我倒不